老公爲了懲罰我不幫祕書拎包,讓我徒步公里回家。我改嫁小青梅。
我出差回家過30歲生日,坐過了站,看到丈夫的祕書拎着大包小包來求我。
“夫人,能幫我提幾個包嗎,我也坐過站了,還要下車去補票。”
我笑了,都是坐過站,憑甚麼幫她提行李。
拒絕之後,我輕輕鬆鬆補了一張票,準時回到家。
顧墨成一個巴掌扇我倒在地上。
“三萬五千公里,她懷着孕,提着大包小包,就是爲了給我送補品,我發燒出虛汗頭暈眼花的時候,是她坐着硬板火車到邊境給我求藥,你呢?”
我捂着灼燒的右臉,望着眼前陌生又多情的男人,流出悔恨的淚水。
他愣了一會,又低聲說抱歉。
說爲了道歉送我去邊境旅遊,我好奇他得的甚麼病,跟着去了。
可到了那裏,他將我所有的行李送到了人販子手裏。
我穿着破爛衣服,走了三萬五千公里纔回到國內。
街上的人有人拍我進了熱搜。
我搓了一把滄桑的臉,對着鏡頭慷慨的笑了一聲:“看到我了嗎?看到的話,你不是喜歡我嗎,該是你表現的時候了。”
......
很快,拍攝者的彈幕就上了邊境站口的大屏幕上,下面都是羣衆在線的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