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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伴是個算盤成精。
結婚給我送了個鐵圈做的戒指,唸叨了半輩子。
別提日常生活,每一筆開銷記得清清楚楚。
我以爲,這是他的性格使然。
可直到,他帶回來一個女人。
我才知,他的斤斤計較,只不過是針對我而已......
許從南最近酷愛廣場舞,每天都要跳到很晚纔會回家。
這天,他卻在晚飯前帶回來一個女人,看起來年紀與我相仿,但身材卻保持的極好,身穿旗袍,化着淡妝,這樣的狀態,讓我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羨慕。
“從南,這位是?”
許從南聽見我的問話,漫不經心介紹道:
“她呀,是我們領舞的老師,蘇白英。
她今天忘了帶鑰匙,兒子還沒回家,我就邀請她回來喫飯了。”
蘇白英也笑道說:
“不好意思呀丁怡姐,看來,要麻煩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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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英輕笑着看了我一眼,繼續道:
“丁怡姐,聽說,你比從南哥還小兩歲,但是,你這平時是不是都不鍛鍊呀,怎麼看起來比從南哥還老不少呢,要不,你以後跟從南哥一起來跳廣場舞,我還可以教教你。”
我看了看我自己身上的贅肉,我承認,我被pua到了。
剛想開口,卻被許從南的一句話懟了回去。
“就她,算了吧,她肢體不協調,哪裏比的上你,天生就是跳舞的。我可不想帶着個拖油瓶影響我,顯老是她自己不注重打扮,每天穿的衣服像抹布一樣,我都不好意思帶她出門。”
說完,蘇白英再次笑了起來,這笑聲此刻異常的刺耳。
許從南與我結婚這麼多年,挖苦我是常有的事,可現在,我卻覺得莫名的難受。
可又找不出話來反駁。
我用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蘇白英身上的旗袍。
我才發覺,我已經很久沒有買過衣服了。
在銀行卡被許從南保管後,我能花的錢也更少了。
喫完飯,許從南稱要送蘇白英回家,出了門。
而我在收拾完一切後,與女兒打起了視頻電話。
女兒看出我心情不好,詢問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