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接着跳,跳到她不想跳爲止。”
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我的雙腳早就疼痛不已,舞蹈鞋上的血跡也慢慢滲出染在地板上。
我咬牙不讓自己停下來,眼中還是不由的起霧。
我的身份是卑微的,爲了給重病奶奶籌錢做手術,我不得不答應做風曦不見光的情人。
與其說情人還不如用替身來形容,離開牀他從未給過我半點感情。
腳突然傳來鑽心的疼,我一時沒站穩直接摔倒,地板上早已血跡斑斑。
“你不是喜歡跳舞嗎?怎麼不跳了?”
冰冷語言中參夾着不滿,他並不介意我腳到底有沒有事。
“就算如此我還是拒絕。”
我不知道我當時是哪裏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
說實話我很害怕他,一個不到三十歲就能坐穩歐亞集團總裁的位置,手段得多硬?
風曦黑着臉起身朝我走了過來,盯着我的雙腳看,眼中的冷漠我早已習慣。
“只要有錢甚麼都能做,五千萬買你一雙腳委屈你了?”
這種侮辱性的語氣再一次出現,我是需要錢,他一次又一次的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宋倩琳,靈兒的傷有你一半的責任,你必須賠給她。”
……
我疼的一把將她推開,餓了兩天的我自然不可能有多大的力氣,可她卻摔的很遠。
“倩琳我的腳還沒好,爲何要推我?”
我睜大眼睛看着張靈突然說出口的話,她是瘋了?
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隻大手揪起,重重的被扇了一個耳光。
“放開我,錢我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想要去掙開那隻大手。
“不要錢,你奶奶的死活也不管了嗎?”
想到奶奶我淚水再一次滑落,我再次妥協了。
風曦逼我給張靈磕頭道歉,而一旁的張靈挽着風曦的手臂假惺惺幫我求情。
我無語了,她怎麼不去當演員,跳舞真的是屈才了,這變臉速度的都可以趕上川劇了。
從那天開始我成了張靈的狗腿子。
人前她姐妹相稱,笑眯眯的和我說話。
人後她就是個惡魔,用高跟鞋砸我的手,用菸頭燙我的手臂。
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只要湊夠給奶奶手術的錢,就能解脫了。
一天晚上風曦喝醉了,闖入我的房間,將我壓在他的身下,粗魯的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我閉着眼睛,沒有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