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途綠皮火車悠悠的駛入了終點站——中港市,林昆穿着一身地攤貨,揹着個破帆布包,晃晃蕩蕩的從車站裏出來,剛一出來就被一羣人給圍住。
“兄弟,住店不!”
“來我們店吧,經濟實惠!”
......
林昆回頭一看,頓時一哆嗦,那位姐至少五十多歲,長的又黑又老又醜,就是動物園裏的大猩猩,也比她婀娜的多啊!
林昆趕緊從人羣裏擠出來,來到了旁邊專門停出租車的空地上,鑽進了一輛出租車裏。
“小夥子,去哪啊!”司機師傅熱情的笑道,同時眼眶裏閃過一抹狡黠之色。
這司機是常年混火車站這一片的,一眼就看出了林昆是個外來的廢物,心裏頭正琢磨着待會兒故意繞幾個圈子,好宰這個小子一頓,林昆把一張紙條遞了過來。
“去這裏。”
司機師傅接過紙條一看,臉頓時綠了,嘴角的笑容也是微微一顫,只見紙條上寫着:天楚國際大廈,走西南路,轉高架橋,全程13.2公里......
尼瑪,這公里數都標明瞭,還怎麼宰啊!
同時,司機師傅的心裏也是暗暗詫異,這土小子去天楚國際大廈幹嘛,那可是中港市首屈一指的上市公司天楚集團的駐地!路上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嘴:“小兄弟,你是就去天楚大廈呢,還是附近的甚麼地方啊?”
“就那兒。”
“哦,你去那幹嘛呀?”
“工作。”
……
林昆本打算直接S回漠北的軍區駐地,給那該死的老胡點顏色瞧瞧,誆他堂堂的兵王來中港市當保安,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得給出了,在去火車站的路上,他甚至已經在腦子裏放演了無數遍老胡的那棟紅磚小二樓被炸飛的場景,老胡珍藏的那些上等古巴雪茄在熊熊的C4Z藥火焰中燃燒的噼裏啪啦的,升騰起的濃煙尤如狼煙一般躥入漠北廣袤的天空......真過癮!
可當出租車停在火車站門口的時候,他臨時又改變主意了,算來他已經有兩年多沒到大都市裏玩耍了,中港市在全國雖然只是一個二線城市,但在東北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大城市,比起漠北周邊的那些小城鎮,就更不用說了。
好不容易來大城市一回,不痛痛快快的玩耍一回,豈不是很對不起自己?
“師傅,我不在這下了,中港市甚麼地方熱鬧好玩,你把我送過去。”
“好嘞。”
司機當然樂得再多拉一段,屁顛的把林昆拉到了市中心的繁華商業區。
下了車,林昆找了處僻靜的地方給小伍打了個電話,小伍是林昆在部隊時的手下,按投軍的時間比他晚退役一年,兩人除了上下級關係,還是多年過命的交情。
林昆對着電話說:“小伍,你幫我準備二斤Z藥,把動靜鬧的大一點,最好讓老胡能知道。”
小伍道:“老胡要是問我怎麼說?”
林昆道:“你就說我過兩天回去要炸了他的小二樓。”
小伍哈哈笑道:“好!”
掛了電話,林昆嘴角狡黠的一笑,小聲的嘀咕道:“老胡,老子我在這邊盡情的玩耍,你就坐在你的小二樓裏擔驚受怕吧,哈哈哈!”
對於林昆來說,這城市裏白天也沒啥可玩的,商業區除了人多熱鬧、來往的美女多以外,也沒啥意思,他先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口飯,然後就坐在商場門前的廣場上一邊曬着太陽,一邊欣賞着來來往往的各色美女。
楚相國剛開完一個重要會議回到辦公室,貼身帶着的手機就響了,號碼顯示‘老胡’,他馬上笑着接聽了電話,不等他開口,對方會興師問罪的聲音就傳來了。
“楚相國,你個老小子!你是不是沒好好接待我派去你那的小祖宗啊!”
……
“哎,大哥,我勸你可別多管閒事,剛纔那幾個人不好惹,是咱這一片出名的社會。”吧檯後的妹子見林昆有些愣神,好心的勸告道。
“呵呵......”
林昆笑了笑,一口喝光了杯裏的酒,“妹子,謝謝你的好心,可哥我就愛管閒事。”說完,掏出二百塊錢的小費拍在桌子上,轉身向門外走去。
與此同時,百鳳門三樓的總經理辦公室裏,一個一身黑色西服的男領導,正向站在窗邊的黑衣女人報告,“蔣姐,瘋彪的手下光頭劉又下藥帶走一個姑娘。”
蔣葉麗側身俯視着窗外,磕了磕手裏夾着的菸灰,淡淡的道:“不用管他們。”
“這已經是第十個姑娘了,再任瘋彪的手下這麼搞下,我擔心會對我們不利,一方面會影響我們的客源,另一方面警察那邊一旦問罪起來......”
“阿東,你說的沒錯,可那也沒辦法。”
蔣葉麗深吸了一口煙,淡淡的道:“自打武哥去世以後,瘋彪就盯上了百鳳門,他明面上不敢和我怎麼樣,暗地裏卻讓他的狗在我的場子裏‘拉屎撒尿’,我要是忍不住現在這口氣,他瘋彪立馬就會像瘋狗一樣咬過來,到時候我要是再想保全百鳳門,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蔣姐,可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再等等......咱們大夏不是有句話古話麼,多行不義必自斃,他瘋彪一直這麼下去,總會有人出來收拾他的,但不是我。”說完,蔣葉麗俯視着樓下,嘴角突然促狹的一笑,“阿東,你過來看看,那個人出現了......”
光頭劉領着五個小弟,一路連拉帶拽的把章小雅拖到了停車場,章小雅被捂着嘴,想叫也叫不出聲,想哭也哭不出聲,奮力掙扎也是徒勞,淚水絕望的從她的眼眶裏流了出來,她從來也沒像現在這麼害怕過。
難道自己真的要被這羣混蛋給侮辱了?早知道這樣幹嘛出來買醉啊,不就是失個戀麼......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要是真被侮辱了,那自己就去死!
一輛商務車旁,光頭劉幾個人停了下來,拉開車門先把章小雅塞了進去,然後悉數坐進車裏,上車前光頭劉還在打電話:“彪哥,今天晚上這小妞絕對正點,我和兄弟們馬上給你送過去......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光頭劉得意洋洋的坐進了車裏,衝旁邊的小弟吩咐道:“開車!”
小弟發動了車子,抬起頭,全車的人都懵了——不知道甚麼時候,車的機關蓋上坐了個人,這兄弟背對着車窗,懶懶散散的坐在那兒叼着半根菸卷舉頭望明月,時不時的還吐出個飄逸的菸圈來,當真是夠裝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