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衛生院的房門被魏大媽抬腿一腳就給踹成了兩半。
“大學生兒,趕緊起牀上班了!”
趴在牀上的楊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掀起了被子。
“魏大媽,你幹甚麼!?”
兩人一陣生拉硬扯,可奈何楊海本身身體就比較瘦弱,僵持了沒有幾秒鐘,便輸了。
“哎呦,你這孩子也不嫌臊得慌,睡覺怎麼還不穿衣服呢?”
對方的一句話讓楊海當場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還沒有等到自己開始行動,旁邊的魏大媽猛的拍了下腦袋,想起了自己要過來幹甚麼。
“大學生兒,你快穿,村保現在還在地上躺着呢!”
“村保出事了?”
說時遲那時快,楊海瞬間套上了褲子,緊接着便套上了白大褂,同對方離開了房間。
要知道他當初上學全靠村保的支持,對方算得上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就連畢了業沒有工作後,也被強行安排進了村衛生院。
兩人大早上頂着霧氣就向着村口跑了去,當抵達現場後,楊海停下腳步,抖了抖褲腿。
“這天氣,真是風吹的涼啊!”
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楊海定睛一看,赫然發現村保老王背朝天趴在了水泥地上,屁股上更是有幾道鋒利的劃痕。
……
不過沒想到的是,萍姐好像有些不太開心,並且將身子往相反的方向移了移。
公交車加快了速度,因爲這條鄉間小路本來就沒有多少的車輛,所以司機也放鬆了神經,踩死了油門。
但沒過多久,意外就發生了。
趙萍萍全程繃着臉杏目微瞪,而旁邊的老頭卻有些奇怪,眼神一直往對方的身上放。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顛簸來臨後,老頭身子一歪,就打算往對方的身上躺。
說時遲那時快,如果不是楊海一直盯着,沒準萍姐的豆腐就真的讓這個老流氓給吃了。
只見他忽的伸出了胳膊,剛巧塞到了二人的中間位置,老大爺硬生生的撞在了楊海的身上。
“萍姐,你沒事吧?”直接無視掉了這個老頭痛苦的哀嚎,他小心翼翼的注視着趙萍萍,害怕對方被流氓給騷擾了。
“想不到你還挺男人的,”對方嫣然一笑,雙眼注視着楊海淡淡的回答道,“我沒事!”
兩人眉來眼去好不快活,而老頭就有些苦了,直到現在還沒有從座位上爬起來。
“小夥子,幫個忙,扶一下我!”
“我看你挺精神的,用不着幫忙,”楊海站起身子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老當益壯這個詞很適合你!”
說完這些後,公交車也減慢了速度,司機扭頭看了眼身後,朗聲開口表示縣城到了。
“咱們下車吧!”
楊海伸手拉着趙萍萍就從中間的位置走了下去,不過有些奇怪的是,那名猥瑣的老頭同樣跟在了他們身後。
……
幾分鐘後,村保慢悠悠的從他的牀上挪了下來,捂着屁股移動到了其他位置。
“我現在這屁股啊,火辣辣的疼啊,楊海你再給我開兩盒止疼藥吧!”
然而他忽然發現楊海並沒有搭理自己,抬眼看去,見對方站在門口,正往出楊望着。
與此同時,臨花鎮的村民們,也都聚集在了村辦事處大門,瞪眼瞅着不知名的轎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村保看到此景後忍不住罵了句,還沒等楊海反應過來,自己便打算離開。
“王叔,我還沒有給你開止疼藥呢!”
楊海本想把他叫住,可沒想到的是對方突然伸出手,將自己也拉了出去。
“這點疼算不上甚麼,我一會兒先給你安排個任務。”
村保邊走邊說,可當他來到廣場上後,卻猛的閉上了嘴巴,看向了面前的中年男子。
“王德發,咱們好久沒有見面了吧?”
對方聲音異常低沉,聽口氣就是個手段強硬的角色,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更是直衝雲霄。
“是啊,挺不想見你這個人的,畢竟每次說話都要提心吊膽…”
臉上掛着苦笑回應着,可抓着楊海的手卻越來越用力,讓對方疼的哎呦一聲,下意識的掙脫開來。
楊海搞不懂他們兩人的交流,但明顯能看得出村保有些懼怕面前這個從大城市過來的男子。
氣氛逐漸尷尬,王德發偷偷打量了下對方身後的手下,發現他們也同樣在四處楊望着,看樣子藏了近十年的事情,已經被說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