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三年後離婚,白笙也沒能見上自己丈夫一面。
協議到期的前一天,她爸爸白正國倒是罕見露面。
他來醫院不是看望白笙,而是遞給她一袋‘助興’藥包。
“我們白家離不了季家的支持,這次談離婚,是你能抓住季雲霆的唯一機會。”
“你姐姐很想你,她生日要到了,事成後爸爸就接你回家一起慶祝。”
白正國沒問她爲甚麼在醫院,將自己籌劃的事情仔細交代完,又匆匆忙忙走了。
助興藥包自然沒用上。
白正國走後,白笙就扔垃圾桶了。
當然,如果藥包沒扔,按白正國的計劃行事,藥就是季雲霆派過來的律師周立喝了。
白笙也慶幸扔了藥,畢竟周立是個有人情味的,比白正國還了解她,進病房後便面露不忍。
他自我介紹一番,把季雲霆委託的離婚協議遞給她,“白小姐,天無絕人之路,絕症也有痊癒的先例。”
是的,白笙得了絕症。
醫生斷言活不過半個月。
“多謝鼓勵。”
白笙笑臉從容,翻開離婚協議。
……
伴隨着周圍路人的驚聲尖叫,鋼架瞬間貫穿了周立的車輛。
坐在車內的周立根本是眼睜睜的看着那鋼架砸落下來,一張臉瞬間變成了菜色,腦子裏此刻只剩一句話:他死定了!
可就在這時,放在胸口的那張符忽然自燃起來。
在鋼架貫穿車輛的一剎那,直釘周立胸口的那一根鋼棍竟然生生止住在他胸口的一寸處。
等周立再回過神時,才感覺到胸口刺痛。
只是這刺痛不是鋼棍穿透了身體,而是那張符帶來的灼燙感。
電話還沒掛。
季雲霆自然也察覺到了變故,低聲問:“怎麼了?”
周立驚魂未定,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我出車禍了,不過人沒事。”
這種情況下,他發現自己竟然基本沒受傷。
他猛地想起白笙的那句提醒來,全身汗毛都倒豎了一遍,“雲霆,你前妻不會是神棍吧?”
季雲霆像聽到了笑話,“如果她真有這本事,又怎麼會笨到去給白知薇擋災?”
說完,季雲霆不客氣的掛了電話。
周立摸着被燒了一個大洞的襯衣,多年構建出來的唯科學觀在這一刻卻發生了動搖。
要是沒有這保命符,他這次真能逃過一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