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被結婚十年的丈夫S死後,才知道人是有靈魂的。
在她死了的第二天,顧言歡歡喜喜的將藏在外面的心上人迎進門。
顧家人把她當牛馬使喚,面對另一個女人,卻紛紛掛上了笑臉。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她爲自己感到不值。
要知道...她也曾是家裏人千嬌百寵的大小姐。
在京市,沒有人會不知道許家。
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財富,成爲了一個外人都想象不到的龐大數字。
而許知夏作爲許家唯一的獨生女,從小被嬌慣着長大,一路順風順水。
直到遇到顧言,她不顧父母反對,義無反顧的要求定下親事。
可沒過多久,發生了意料之外的動盪。許家被打上了資本家的名號,一切都變了。
顧家來退婚的時候,許知夏無法接受這件事,每天以淚洗面,日漸消瘦。
許父看在眼裏,沉默了一個晚上後,第二天去了顧家。
回來後顧家就改變了主意,鬆口娶她進門。
此時的她沉浸在喜悅中,並沒有注意到父母眼中的苦澀。
等她回過神時,許父許母下放到農場的消息已經定下來了。
……
顧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尖銳的有些刺耳,還夾帶着洋洋得意。
許知夏小臉慘白,想起了上一世的種種,心裏湧上一股恨意。
但她表面沒有顯露出來,對上許母擔憂的視線,她露出個淺淺的笑容。
這婚肯定是要退的,不過在此之前,她要先讓顧家把吃了她家的東西都吐出來。
她眼底閃過一絲暗光,下牀打開門,就看到那張熟悉又年輕許多的臉龐。
顧母對上許知夏的視線愣了下,踉蹌後退兩步,心裏湧上一股心虛。
但轉念一想,她擔心甚麼?這個賠錢貨可是巴着她兒子不放。
說起來還是她兒子有能耐,大小姐又怎樣?還不是被她兒子玩的團團轉。
顧母揚起頭顱,輕蔑的開口:“夏夏啊,就現在許家的情況...”
“你也不想連累顧言吧?你倆的婚事就這麼算了。”
與其說是商量,不如說是通知。
恥高氣昂的語氣,好像許知夏是甚麼垃圾一樣。
許知夏看了眼站在顧母身後的顧言,輕輕柔柔的答應下來:“可以。”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本以爲她會纏着顧言不放的。
這麼輕易的鬆口...讓顧言心裏湧上一股不舒服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