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這樣,她還是不肯和他離婚。
我心疼姐姐,勸她早點打胎脫離苦海。
誰知她卻說:“你姐夫只是一時衝動他說以後不會再賭了,我想再給他一個機會!”
直到再一次,姐夫一腳踹在姐姐的孕肚上,害得她不僅流了產,還摘除了子宮。
我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姐姐終於下定決心離婚。
誰知兩天後,姐夫忽然上門一巴掌掄在我臉上:“我和你姐姐好得很!你姐姐說你總讓我們離婚挑撥我們的關係,你甚麼居心?”
這一次不管姐夫怎麼動手,我都不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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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林婉看着我紅腫的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妹妹,真對不起,你姐夫他就是太在乎我了,所以纔沒忍住對你動了手,你別怪他。”
我忍不住冷笑。
太在乎她?會幾次三番在孕期對她動手?
會大冬天地把她趕到雪地上險些凍死?
我好心好意勸她離婚,卻被她反手告訴給那個男人,還給我判了個挑撥關係的罪名。
這一次,她就是怎麼捱打,我都不管了。
……
我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到的卻只是那扇緊閉的房門。
她把我推了出來。
她把我推給了王興國。
那個前一秒還讓我保護她,跟我承諾要離婚的女人,後一秒就毫不猶豫地把我當成了擋箭牌。心口的某個地方,塌陷了下去,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小賤人,總算把你等出來了。”
王興國陰惻惻的笑聲將我從巨大的震驚中拉回現實。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手中那把泛着冷光的菜刀,隨着他的動作在我眼前晃動。
我下意識地後退,後背卻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門板上,退無可退。
那扇門,隔開了兩個世界。
也隔斷了我對姐姐林婉最後的一絲幻想。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所有的悲憤和失望都壓進眼底,化作刺骨的冷意。
“王興國,你想幹甚麼?”我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我告訴你,現在到處都是監控,你敢動手,一輩子都得在牢裏過!”
王興國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嗤笑:“監控?你他媽唬誰呢?這破樓道里哪來的監控?”
“就是你!就是你這個賤人一直在挑撥我和你姐的關係!如果不是你,她怎麼會跟我鬧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