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青青姐,我晚上想喫雞翅和麻辣魷魚哦!”
我上着班,新室友突然發來了一條消息,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畢業後,我拒絕了爸的橄欖枝,直接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想要歷練一下,正好新公司附近我家有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我索性租了一間房出去,不爲房租,就爲圖個人說說話。
很快,一個女孩子找上門,說自己叫張圓圓,是一家培訓機構的老師,我見她長得可愛人很開朗,嘴也很甜,第一次見面我們相談甚歡,就決定租給她了。
簽約租房合同後她便回去了,可當晚,就收到她發來的短信,說她想讓我開車去幫她搬家。
雖然我們聊得還行,但到底也只見過一次,還沒有這麼熟,她居然也敢開口讓我去給她搬家?
正想怎麼回她,又收到她一條消息。
“對了,青青姐,上午的榴蓮好好喫哦,你再順道買點回來吧!”
我看得直皺眉。連我家裏那些表弟表妹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她算老幾啊!於是我就回了一條:讓她打車搬家,隨便買好菜回家,我下班回家就能做飯。
很快張圓圓就回了一條信息:“我不會買菜,還是你下班買了一起打回來吧,記得買榴蓮哦!”還特意發了一個麼麼噠的表情。
說真的,那一刻我挺反感的!
我直接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不想回信息了,一分鐘後,手機閃動了幾下光,我知道是她發來的。
我不想回復她,便繼續完成手上的工作。
……
2
此後,就沒有提還錢的事情,好像是理所應當的。
當初她提出房租一月一付,外面租房都是押一付三,她嘴甜,說培訓機構一直壓着她的工資沒有給,手裏沒有多少錢,故作可憐,我想着出租一間屋子,也不是真的爲了這點房租,也就答應了。
可是到了交房租的時候,張圓圓好像都裝不知道的模樣。
在我提醒了後,她纔不緊不慢的說道:“青青姐,你就是我親姐,房租能不能晚交幾天?”
“這樣吧,最遲到下個星期把房租和水電費一起交了吧!”這是我做的最大的讓步。
我不是做慈善的,她有沒有錢,不關我的事情,我又不是她親姐。
張圓圓苦着臉還想開口,我微笑着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隔天下班回來時,我剛剛進屋隱約聽見張圓圓屋裏傳出男生的聲音。
我們當初租房時就協定過,是不能帶男生回來的。
立馬以,我便跟着聲音走過去。
“圓圓?”
我叫喊了一聲,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開門的是一個戴着金絲眼鏡,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黑黑瘦瘦的,我瞅着有點眼熟。
“青青姐,這是我男朋友張強,晚上在家喫個家常便飯就好,對了順道買點水果哈!”張圓圓見我看着她男朋友,直接將張強拉到自己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