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明州碼頭。
一艘超級豪華遊輪,在航母編隊護送下緩緩駛入。
殊不知,因爲它的到來,所有船隻禁航一天。
乘客只知有大人物,但不知何方神聖,可是岸上那些消息靈通的大佬們,心裏清楚,來者是令西方世界聞風喪膽的血狼盟狼帥。
他乃國之利器,各方勢力都想巴結攀交。
最高層一間客艙裏,窗前站着一個青年,望着航母編隊,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我回來了,今天正好也是我‘出獄’日子。”
六年前,養母肝硬化晚期,急需肝移植手術,醫生讓準備八十萬,當時身爲小保安的蕭凡,無力籌到這筆鉅款,不得已向總裁開口。
對方不但應下,還答應把女兒喬寒煙許配給他,前提條件,替肇事逃逸的兒子喬朝川去頂罪。
爲救母親,蕭凡簽下協議。
那天,不但見到喬寒煙,還一起喫個飯,又喝了些酒,稀裏糊塗做下傻事,事後,蕭凡承諾出獄後娶她。
判刑六年,幸運的是蕭凡得到奇遇,遠走海外。
現在的他一身榮光,封號狼帥,手下有鐵血四嬌娃和八大狼王,不僅保護着國家不受外敵侵犯,還維護着世界和平。
思緒悠遠,彷彿就在昨天,蕭凡斂起心神,背起帆布包,隨着人潮往外走。
直到鑽進車裏,都沒人注意到他。
……
從門外走進一個白臉男子。
秦月蓮指着蕭凡,扯着嗓子嘶吼,“朝川,快攔住,我被他打了!”
“站住!爲甚麼打我妻子?”
蕭凡當即認出對方,當年就是爲他頂的罪
S氣從蕭凡眼中蔓延,“我爲你頂罪入獄,你妻子卻逼我女兒喫狗食!還有人性嗎?今天暫且留她一條狗命,日後再清算。”
“是…是你!還沒死?我一家可被你害慘了!若不是你,喬氏集團總裁是我的!”
“替我頂罪不假,我家花錢治好了你母親,互不相欠,可是你一個低賤小保安,竟趁寒煙喝醉侵犯她!未婚先育,害得喬家顏面盡失!”
“玥兒是你的種,我早想掐死她!要不是寒煙生下她,我全家怎會落到這副下場!”
喬朝川絲毫不給蕭凡說話機會,撲上去就要搶人。
小丫頭嚇得哇哇大哭,緊緊摟住蕭凡的脖子。
竟把怨氣遷怒於女兒身上,蕭凡豈能留情。
一腳將人踹出大門,落在五米之外。
喬朝川一聲狼嚎,掙扎幾下,沒能爬起。
大步衝到近前,蕭凡抬腳踩住他的臉,頓時扭曲變形。
“別打了!放開他。”
……
“啊——”
喬寒煙發現時,明晃晃的刀尖已抵近女兒後背,失聲驚呼,本能的伸手去擋。
蕭凡比她速度快,一把扣住黃書朗手腕。
咔嚓!
黃書朗腕骨被捏斷,水果刀掉地,蕭凡手背順勢掃出,正抽在黃書朗面門上,鼻血橫流,仰面摔倒。
“你…你是誰?敢不敢報上名字?”
黃書朗都快變成死豬,還想着報復,蕭凡自是不懼。
“你聽好,我是喬寒煙的男人——蕭凡!”
“三山商會,不會放過你!”黃書朗憑着最後一絲意識,宛如烏龜朝門口爬去。
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黃先生,你怎麼了?”
一個穿着白大褂,戴着近視鏡的中年女醫生,風風火火帶人趕到。
“呂主任,我被那小子打傷,別讓他走了。”黃書朗眼皮沉重,有氣無力,隨時都能昏睡過去。
呂主任望向蕭凡,喝道:“敢在精神病院打人,信不信把你變成精神病?”
看到這個女人,喬寒煙情緒無比激動,怒道:“你身爲醫生,沒有醫德,與黃書朗狼狽爲奸,把我當成精神病人收治,其心可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