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撈女?”
“結婚三年內,我不會給你一分錢。我要你證明給我看!”
我沒圖過賀衛易的錢,所以倔強地想向他證明。整整三年,我頂着40度高溫送外賣、打三份工、甚至爲了省錢,生平平的時候我連無痛都捨不得打。
直到結婚紀念日的當天,平平因爲窮被呂雁芙的孩子霸凌。
那孩子被賀衛易護在身後,細嫩的皮膚、柔軟的衣服、奢侈的用度,甚至還有賀衛易不分青紅皁的撐腰。
而平平,被打得慘兮兮的,像小貓一樣窩在我懷裏。
我突然想通了。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賀總,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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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衛易聽完我說的話,靜靜地盯着我一瞬。
隨即,嗤笑聲出口:
“離婚,你捨得嗎?”
“堅持了三年的苦日子,明天你可是名副其實的首富夫人了。每個月兩千萬的生活費,放着那麼好的日子不過。”
“就因爲這點小事你要跟我離婚?”
我沒理他,低頭吹了吹平平的傷口。
……
賀衛易的瞳孔微微放大,以爲我還在賭氣,怒極反笑。
“好,好,好!你別後悔!”
我沒說話,一路未言。
沉默着辦完了所有手續。
直到從民政局出來,我才緩緩開口:
“三十天後,我們來領離婚證。我回去收拾東西,晚點帶着平平離開。”
還沒等賀衛易接話,我就隨手攔了輛出租車離開。
一旁的呂雁芙趁機拱火道:
“衛易,你別追了。”
“讓瑩禾姐冷靜冷靜也好。等明天兩千萬的生活費一到賬,像她這種過慣了苦日子的肯定捨不得離婚的。不過,她張口閉口都是離婚,連民政局都逼着你來。”
“也實在是有點不識好歹了!”
賀衛易冷淡地掃了一眼呂雁芙攀上他胳膊的手。
掙開了,斂着眸子警告道:
“我和瑩禾的事,你最好別說三道四。”
“爺爺和呂家有舊,託我照顧你和呂睿,你就安分點。我之前就交代過你,刺激、考驗他們娘倆都可以,別動我兒子。呂睿今天說的那些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