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女人能活着從我牀上下去。”
男人居高臨下地站在牀邊,修長的手指夾着煙,漫不經心地一抖。
菸灰簌簌得落在蘇淼淼臉上。
她睫毛輕顫,緩緩睜眼,入目是一道極具壓迫感的身影。
男人西裝筆挺,肩寬腿長,輪廓分明的臉上,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薄脣緊抿,整個人透着股危險的優雅。
蘇淼淼瞬間接收完腦海裏的全部記憶,脣角緩緩勾起。
有意思。
她居然穿越到了1989年!
這具身體的主人爹不疼媽不愛,考上大學家裏卻不願意出錢供她讀書。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打工攢了120塊學雜費,還被弟弟偷去揮霍一空。
如今距離開學僅剩20天,爲了賺快錢,聽信閨蜜林曼妮的鬼話,來外賓酒店的港商接待宴做臨時翻譯,結果被下藥。
又因藥效太猛,原主直接一命嗚呼。
真是可憐。
萬斯年眯了眯眼,“說,誰讓你來的?”
蘇淼淼嗓音嬌軟,眼神卻毫不畏懼,“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裝傻?”
……
幾分鐘後。
蘇淼淼坐在被五花大綁的男人旁邊,指尖慢條斯理地描摹着他脖頸暴起的青筋。
“哥哥~是不是覺得還挺好玩兒的?”
萬斯年呼吸粗重,藥效讓他的肌肉微微發顫。他死死盯着蘇淼淼,嘴上被塞了一坨不知道甚麼破布,只能發出憤怒的低吼聲。
這個病態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瘋女人,竟敢這樣羞辱他。
蘇淼淼欣賞着男人臉上的憤怒、不甘、屈辱。
其實睜眼看到他的一瞬間。
她就想,假如能在這樣一張風流恣意的臉上,看到痛苦的表情,她一定會快樂到瘋掉!
“哥哥,怎麼不說話?”她的小手緊了緊綁在他手腕上的領帶,“我倒是忘了,哥哥現在說不了話~”
她柔軟的髮絲掃過他緊繃的胸膛,萬斯年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難以言喻的怒火不斷湧上心頭,最可怕的是,他發現內心深處有一處陰暗的未被發現的東西,正裹挾着慾望瘋狂叫囂着。
蘇淼淼輕拍着他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卻帶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怎麼,不服氣?”
她歪頭,欣賞着他那張變換着不同神情的帥臉,笑得天真又惡劣。
房間裏有好幾把刀,她選了最小最鋒利的那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