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啊,你陳阿姨的兒子出國深造回來了,正好就任西郊醫院的主治醫生,咱們晚上一起喫個飯啊!”
韓羽墨看着一臉高興的白慧,不滿的撇了撇嘴。
“媽,我又跟她們不熟,喫甚麼飯呀!”
她哪裏不知道自己母親的心思,趕緊擺手道:“您不要再給我介紹您朋友的孩子了,我可都已經結婚了。”
“結婚怎麼了!媽不就希望你多認識認識青年才俊嘛!”
“上個月那個謝頂的大叔也是青年?”
說到這裏,韓羽墨下意識看了眼正在看電視的趙正,她的丈夫。
讓她失望的是,趙正一臉平淡,彷彿對母女倆的對話毫不關心。
白慧順着韓羽墨的視線,瞅向這個木訥的女婿。
頓時火氣上湧,兩三步走到趙正面前,指着他鼻子罵道:“人家好歹在市中心開了家珠寶店,不像咱家這位爺,有手有腳,卻要老婆來養!這麼大個人了,不知道害臊!”
眼看丈母孃手指頭就差捅眼睛裏了,趙正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是上門女婿不錯,但如果不是離開藥神谷時,定下的還俗之期!
一手醫術生白骨肉死人的藥神傳人,能比不過一個鑽石王老五?
再說這紙婚約本身就是假的,要不是失落的煉丹術線索斷在韓家,他趙正縱然是依照門規要歸隱三年,也不會答應和韓羽墨逢場作戲,尋得此處的晦氣。
所幸,今日起,三年之期已滿!
……
由於當年倒插門韓家時,編造的身份就是一個醫學院輟學的吊車尾。
所以這些年趙正簡直就是千夫所指。
儘管是爲煉丹術的線索蟄伏於此,但哪怕是個鐵人,被數落了三年,精神也不禁有些萎靡。
那時在藥神谷有天財地寶滋潤身體,現在荒廢醫術三年,體質也差的跟普通人差不多了。
因此目前趙正首要做的,就是先調理好自己。
在得知附近的藥鋪關門探親去後,趙正便順着記憶,朝譚生中醫院趕去。
作爲江城數一數二的中醫醫院,雖然是私立機構,診費昂貴。
但附近都是高檔小區公寓的住戶,又有公立的西郊醫院,附近的患者也有的選擇。
趙正此次爲中藥而來,自然沒有多想,結果還未進正門,就被一名保安攔了下來。
“你好,請出示你的預約短信。”
趙正哪知道有這麼個規矩,連忙搖頭:“還需要預約的嗎?”
“如果沒有預約,請工作日再來吧,我院雙休只對預約患者開放。”
保安又打量了趙正一眼,咽回了下半句話。
譚生中醫院雙休日只對貴賓開放,除非是特殊急診,否則像趙正這種一身地攤貨的窮小子,打死也進不去。
“我就來抓幾味藥,掛號都不用。”趙正面無表情的往裏看去。
……
“對不起,您的餘額不足。”
在櫃檯護士鄙夷的目光中,趙正無語的看向自己的銀行卡。
護士下意識瞥了眼機器上的餘額,當即翻了個白眼。
連零頭都不夠,這要能劃上就真見鬼了!
以往來這裏買藥的哪個不是非富即貴,如果不是職業素養讓她強忍着,她都想直接喊保安攆人了。
“您如果有信用卡,或者現金也可以。”
護士又語氣不善的問了一句。
就見趙正收起銀行卡,抬頭問道:“你們這能不能賒賬?”
護士嘴角抽了抽。
“我說這位先生,你聽說過賒賬買藥的嗎?沒錢你來甚麼醫院啊!成心搗亂是不是?”
見護士冷言相向,趙正也沒有說甚麼。
買東西沒帶夠錢,確實有點尷尬。
不過韓家每月給他的零錢就這麼多,他也沒有其他辦法。
可這副藥的療程越早越好,他又不想耽誤下去。
見到趙正不說話,護士不耐煩地剛想呵斥,身邊一名十**歲的小護士便跑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