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住院的大爺量完體溫後他死活要加我的微信,甚至動手動腳。
被我拒絕後他扭頭就投訴我,
“這個護士態度惡劣,還罵人,必須嚴肅處理!”
我求助一旁目睹全過程的大爺兒子,他卻矢口否認:
“我爸怎麼會做這種事,別想污衊他!”
趕來的大爺女兒更是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狐狸精,不要臉!看我不讓醫院開除你!”
我險些被開除,罰款3000,延遲轉正,還要全醫院通報批評一週。
大爺和他的兒女卻得意洋洋地走了,可沒多久三人又齊齊找上門:
“姑娘,是我們錯了,你原諒我們好不好?”
一
今天是郝大強住院最後一天,下午就出院了。
加上是週末他兒子郝自文來照顧他。
可沒想到給郝大強量完體溫後,他突然開口:
“小姐,我們加個微信吧?”
……
二
我被嚇了一跳,不禁提高了聲音,用力掙扎:
“你幹甚麼?放開我!”
可郝大強力氣很大,手握得更緊不說,甚至開始不斷摩挲!
笑得十分變態:
“嘿嘿,這手可真白真滑,我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哎喲……”
我被摸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病房門緊閉,而病房裏只有我們三人。
我只能求助郝大強兒子:
“哥,您不勸一下嗎?這可算是騷擾醫護人員!”
郝自文沉迷遊戲頭也沒抬:
“騷擾?拉倒吧!我爸喜歡你,是你自己不領情!還有裝甚麼清純烈女,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指不定背地裏玩得多花呢!”
我簡直是目瞪口呆,難怪是父子呢,都這麼不要臉噁心!
郝大強笑得更大聲,動作也更放肆,甚至想直接摘我口罩:
“摸手沒意思,讓我好好摸摸你的臉……”
……
三
副院長?
我一驚。
這都鬧到他那兒去了?
原來我走後沒多久郝大強郝自文兩人就到處找領導告狀。
下到醫院前臺護士、保安上到護士長科室主任甚至一路問到了副院長辦公室。
到了副院長辦公室郝自文正滔滔不絕地數落我的“罪行”:
“領導那個護士很囂張啊,我爸這幾天一個人住院多讓她幫忙那叫一個不耐煩啊!各種白眼臉色,今天當着我的面我爸多問了幾句她居然就罵人了!你們醫院是怎麼招人的?”
一整個顛倒黑白。
而郝大強一改在病房裏的囂張低頭抹淚:
“我知道我年紀大了,到哪兒都被嫌棄,都是我的問題……”
看着可憐極了。
我一陣反胃,這演技不當演員真是可惜!
副院長看見我神色嚴肅,
“白曉薇,怎麼回事?你怎麼能這麼對病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