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醫院vip病房。
一道尖銳的聲音,伴着難以置信的哽咽,傳入病牀上面色蒼白的蘇綿耳裏。
“姐姐怎麼這麼糊塗,不想結婚可以早點說,怎麼能臨陣脫逃,這要是傳出去,蘇家的臉面不是丟光了嗎?”
好刺耳。
蘇綿意識逐漸清醒,不由凝眉,心底升騰起一陣不悅,緩緩睜開眼睛。
難聞的消毒水味縈繞在鼻尖,看着潔白的天花板,短暫的愣住。
她不是在街上遇到反社會人格的人,還被砍傷血濺當場了嗎?
難道是有好心人把她送來醫院了?
一刀砍進大動脈,她居然還能活着,真是命大。
蘇綿嚥了咽嗓子,只覺得疼的難受,額頭也突突的疼。
“姐姐,你總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快嚇死我們了。”
“你不想結婚咱們就不結了,人活着纔是最重要的!”
蘇綿蹙眉偏過頭去,一張白皙的臉龐映入眼底。
那張臉上掛着清透的淚珠子,杏眸紅的厲害,整個人都在輕顫,那叫一個弱不禁風。
蘇綿敏銳的捕捉到她話裏的重點,“結婚?”
……
“這都是假的,是你誣陷我,蘇綿,你卑鄙!”
蘇音咬牙切齒的瞪着她,嘶吼的樣子像個潑婦。
“夠了!”蘇父臉色冷硬,怒吼着喝道。
“蘇綿,你逃婚的事情是鐵打的事實,就算是她攛掇你的,可這事實實在在也是你做的。”
“要是傳出去,你讓何家的面子往哪兒擱?”
說話的正是何家老爺子的養女何玉芬,穿着一身小香風奢侈裙,一臉不屑的看着蘇綿。
蘇綿挑眉,正要開口,一道低沉喑啞的嗓音突然響起。
“我的人,甚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育了?”
何玉芬眉頭一跳,順勢看過去,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男人比她高出一個頭,挺拔的身姿平白生出幾分威壓感。
棱角分明的輪廓帶着天生的漠然,一雙狹長幽深的丹鳳眼內勾外翹,深不可測。
何玉芬暗中攥緊掌心,努力保持着何家長輩的尊嚴。
“硯知,你這是甚麼話?”
“她還沒嫁到我們家來就鬧出這麼大幺蛾子,要是嫁過來那還得了?這門婚事不如就此取消。”
“我要娶的人,輪得上你插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