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我遭遇家中破產。
父親欠債跳樓自殺,繼母卷錢和繼妹桃之夭夭,與我相依爲命的奶奶重病不起。
高昂的醫藥費和高利貸追債,我想自殺一了百了。
好在遇到了沈北城。
他給我錢,我賣給他五年。
可我動情了。
這時他的白月光回來了,是我的繼妹。
而我從頭到尾都只是個替身。
我和繼妹一起被綁架那天,他毫不猶豫選擇救繼妹。
我被扔進化學池,死了。
重生後,我回到合約結束這天。
他癡迷於我,要和我續約。
無非當時我光着就被沈北城扔出來,若非有人第一時間給了披上件浴袍,我恐怕......
我稍微一怔,目光復雜的回眸。
難道當時幫我的就是沈榷?
我還未從情緒中抽離,沈榷不客氣的把我推進浴室,“洗十遍再出來。”
上一秒還在和沈北城糾纏,下一秒就被男人要求洗乾淨,羞恥讓我抬不起頭。
一個多小時後,我頂着溼漉漉的頭髮出來,身上的襯衣明顯是沈榷的,大的出奇,鬆鬆垮垮蓋不住膝蓋。
我雙手壓着,努力保持着體面。
沈榷此時優雅端莊的坐在輪椅上,聽見響動才堪堪從文件上抬眼,目光定在我的領口上,“扣緊,我不禁勾引。”
他頂着比沈北城好看一百倍的臉說的如此赤裸,我尷尬又害臊,連忙扣上最頂一顆,站在門口沒動。
我現在比之前沒好到哪去。
人是乾淨的,可我不是一無所知的小姑娘,哪能穿着男人的內褲和襯衣走動。
沈榷視線下移,“腿以後也不要輕易露,我受不了。”
“......”
沈榷的視線和嗓音都很乾淨,平靜的陳述事實,我莫名還是緊張的往後躲。
“我讓朋友幫我送衣服了,沒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