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城掌心掐着我的腰,我幾欲掙扎仍被他死死鎖在懷中。
他拿出一份合約惡劣的拍在我臉上。
“柳在惜,老規矩,五年,一千五百萬。”
“簽了,我就繼續。”
他任由瘋狂壓在眸低,遊刃有餘的操縱我的感官,傲慢的等我主動撿起來,就像五年前。
二十歲的我遭遇家中破產,父親跳樓自S,後媽捲走資產和繼妹逃之夭夭,奶奶車禍一病不起,高昂的醫療費和高利貸的野蠻式追債壓得我喘不過氣,我甚至想過一了百了。
所幸,我在夜總會賣酒時遇見沈了北城。
他讓我當白月光的替身,五年一千五百萬。
他要求高達幾百條,和奴隸制沒有半分區別。
奶奶當時命垂一線,我急需這錢救她。
一邊是醫院不斷的催促繳費。
一邊是沈北城毫無人性的不平等條約。
我被現實打敗,我答應了。
沈北城高高在上的睨向我,宛若看貨物一般:“我要先驗貨。”
我青春懵懂時,沈北城給我狠狠上了一課,把屈辱深深烙印在心頭。
……
無非當時我光着就被沈北城扔出來,若非有人第一時間給了披上件浴袍,我恐怕......
我稍微一怔,目光復雜的回眸。
難道當時幫我的就是沈榷?
我還未從情緒中抽離,沈榷不客氣的把我推進浴室,“洗十遍再出來。”
上一秒還在和沈北城糾纏,下一秒就被男人要求洗乾淨,羞恥讓我抬不起頭。
一個多小時後,我頂着溼漉漉的頭髮出來,身上的襯衣明顯是沈榷的,大的出奇,鬆鬆垮垮蓋不住膝蓋。
我雙手壓着,努力保持着體面。
沈榷此時優雅端莊的坐在輪椅上,聽見響動才堪堪從文件上抬眼,目光定在我的領口上,“扣緊,我不禁勾引。”
他頂着比沈北城好看一百倍的臉說的如此赤裸,我尷尬又害臊,連忙扣上最頂一顆,站在門口沒動。
我現在比之前沒好到哪去。
人是乾淨的,可我不是一無所知的小姑娘,哪能穿着男人的內褲和襯衣走動。
沈榷視線下移,“腿以後也不要輕易露,我受不了。”
“......”
沈榷的視線和嗓音都很乾淨,平靜的陳述事實,我莫名還是緊張的往後躲。
“我讓朋友幫我送衣服了,沒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