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死後三天,我被四個男人按在浴缸裏灌酒,血水嗆進肺裏。
而未婚夫正摟着白月光在賭場隨手用我的資產押下幹萬籌碼,“死不了,她命賤。”
白月光嬌笑,“阿沉,她要是真出事......”
他嗤笑,“正好,省得我退婚。”
我渾身是血爬出酒店時,陸沉更新了朋友圈。
豪車後座,他掐着林煙煙的腰深吻,配文,“寶貝哮喘犯了,這樣呼吸會不會好點?”
而十分鐘前我給他發的求救消息卻依然未回。
下一秒,我被綁匪再次拖回酒店失血過多瀕死。
共同好友怒評,“你未婚妻在醫院搶救!你他媽還是人嗎?”
他秒回,“醫生說了,她那種皮糙肉厚的,出點血有益身體健康。”
再睜眼,我回到被綁匪凌辱的前十分鐘。
這一次,我果斷撥通境外電話,“大哥,我要退婚,家產你來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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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我被人從背後捆住。
他們扒掉我的外套,用皮帶捆住我的手腕,像拖牲口一樣把我丟進浴室。
……
我趁機猛地抬膝,狠狠踹向他的胯下!
我掙扎着爬起來,抓起洗手檯上的玻璃杯砸碎,用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再過來,我就死在這裏!”
“我爸是死了,可我大哥還活着!等我大哥回來,沈家的家產沒有一分是陸沉的!”
“你們替陸沉辦事害了我,我大哥絕不會放過你們!”
綁匪們面面相覷,我猛地衝向門口。
可剛跑出兩步,就被人從背後拽住頭髮,重重摔在地上。
“賤人!敢威脅我們?”
綁匪一巴掌扇過來,我半邊臉瞬間麻木,耳膜嗡嗡作響。
“誰不知道沈老爺子只有你一個女兒?還胡編亂造甚麼大哥——”
他們二話不說撕扯開我的衣服,這時手機突然震動——
綁匪頭子不耐煩地掏出來看了眼,突然臉色大變,“陸少來電話了!”
所有人瞬間停下動作。
陸沉聲音裏帶着事後餮足,“玩夠了嗎?”
綁匪諂媚道,“陸少,這女人不老實,我們正教訓她......”
“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