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恭喜您,您買的阿爾法石油公司股票大漲了,如果現在把您手裏股票都給賣了的話,您可以一下子賺兩百億,賣嗎?”
臨海市,車來車往的街道旁,穿着外賣服,正送着外賣的陳陽,忽然接到了之前他的股票客戶經理打來的電話,向他報告了這一喜訊。
陳陽一聽此言,是滿臉的難以置信:“今天可不是愚人節,你別開我玩笑了。”
“陳先生,我開您玩笑幹嘛啊,您要不相信,可以網上搜一搜阿爾法集團的股票價格啊。”股票客戶經理道。
“好,搜,必須要搜啊。”陳陽說道。
說完,陳陽便忙打開了網頁,搜索阿爾法股票的價格。
這不搜不要緊,一搜,頓時瞪大了雙眼。
股票價格真的漲了,而且漲的價格非常高,比他當年買的時候,漲了兩千倍都不止。
“陳先生,您查過了吧?”客戶經理笑着問道。
“快,快,快把我股票全都賣了,快。”陳陽忙道。
畢竟,這股票價格一下子漲到如此離譜的程度,不把它給賣了賺錢,那就是傻子啊。
“好的,好的,我馬上操作。”客戶經理笑呵呵說。
他當然也高興,畢竟,當他把陳陽的這些股票都給賣了,他也能從裏面抽取不少的佣金。
“媽當年,看來是給我留下了一筆巨大的財富啊。”陳陽輕聲說。
一想到母親,陳陽心裏不禁有點難受。
……
陳陽回到家裏,這說是他的家,其實是他丈母孃和老丈人的家。
沒錯,陳陽是個上門女婿。
妻子叫秦沐雪,現在在臨海自己開一家小公司,生意也不是很好。
秦沐雪好歹也是公司老總,之所以能和她走到一起,那還是他媽臨終前託了關係,才促成了他和秦沐雪這一段婚姻。
只是,他和秦沐雪結婚都五年了,因爲他也沒甚麼擅長的,就只能靠送外賣賺錢,丈母孃和老丈人,那叫對他也鄙視啊。
陳陽一回到家裏,就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四十多歲,梳着大背頭,很有派頭的中年男子。
丈母孃韓琴正坐在這中年男子身邊,一臉諂媚的笑:“劉總,我家小雪那公司真是太有發展潛力了,只要您注資一定不會錯。”
“你家小雪,也挺漂亮的啊。”中年男子一臉笑容道。
韓琴當然明白這中年男子的意思,呵呵道:“是這樣的,劉總,您先注資,等注完了資,我給你們創造機會,反正,我早就想要小雪改嫁了。”
陳陽就站在不遠處,把韓琴的話真真切切聽在耳朵裏。
他叫一個不爽啊。
陳陽三腳兩步的走到韓琴跟前,催趕道:“甚麼老總啊,走,趕緊走。”
韓琴一聽這話,也是火冒三丈,瞪向陳陽道:“你給我滾,我在給小雪公司拉投資,你別破壞我的事。”
“甚麼注資啊,這不就是買賣嗎?”陳陽說話也是一針見血。
其實,他可以直接告訴丈母孃,我有兩百億了。
……
陳陽說完,把電話給掛了。
而此時,丈母孃韓琴和老丈秦國山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畢竟,他們剛剛可聽的清楚着呢,那劉總竟向陳陽道歉了、
在他們老兩口眼裏,陳陽就是爛泥扶不上牆,一個窮送外賣的而已,何至於讓劉總親自打電話過來,給他道歉?
這在韓琴和秦國山看來,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陳陽掛斷電話後,自然把丈母孃和老丈人驚訝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裏,呵呵笑道:“媽,我就說吧,那個劉總算甚麼啊?”
韓琴也是一臉的奇怪,道:“他怎麼會打電話過來給你道歉?”
“良心發現了唄。”陳陽淡淡的講道。
其實,他完全可以攤牌了,說,我現在有兩百億了,那個劉總,在我眼裏,真狗屁都不是。
可陳陽不想說,沒甚麼意思。
況且,韓琴可不是省油的燈,他要說出這事,那他以後煩心事可多着了,不如不說。
就這麼默默的低調的張狂,也挺好。
韓琴深深看了陳陽一眼,也沒再說甚麼。
陳陽剛剛解釋說是劉總良心發現纔給他打電話道歉的,這個理由,韓琴當然覺得牽強。
但她又想不到別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