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工作繁忙,我很少有時間陪女兒。
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要是媽媽死掉就好了,薛阿姨就能來家裏陪我玩了。”
後來我真的死了,薛園園住進了這個家。
一切如官官所願。
她卻後悔了。
但也只有她會後悔。
官官很困惑,她問爸爸:“媽媽死了,你不難過嗎?”
我的丈夫許志澤和薛園園相視一笑,像是聽到了孩童天馬行空的囈語。
待他們走後,官官喃喃自語:“爲甚麼不難過呢?”
“你們所有人都應該像我一樣,爲我的媽媽難過纔對。”
“我會讓你們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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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工作繁忙,我很少有時間陪女兒。
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要是媽媽死掉就好了,薛阿姨就能來家裏陪我玩了。”
後來我真的死了,薛園園住進了這個家。
一切如官官所願。
她卻後悔了。
但也只有她會後悔。
官官很困惑,她問爸爸:“媽媽死了,你不難過嗎?”
我的丈夫許志澤和薛園園相視一笑,像是聽到了孩童天馬行空的囈語。
待他們走後,官官喃喃自語:“爲甚麼不難過呢?”
“你們所有人都應該像我一樣,爲我的媽媽難過纔對。”
“我會讓你們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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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後的十年裏,丈夫許志澤娶了薛園園,篡改我的遺囑。
繼承了我全部的遺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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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疤快癒合的時候會有些癢。
晚上十一點,所有人都去休息的時候。
官官終於也得到允許回到了她的臥室。
她脫掉外衣,開始更加用力地反覆摳挖原本已經快癒合的傷口。
轉瞬之間,少女的手臂鮮血淋漓,打眼一看沒有一絲好肉。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喊那個女人媽媽的。”
“對不起,對不起......”
饒是這樣的場景已經看了十年,我仍舊忍不住淚如雨下。
一個小孩子七歲的時候說錯了話,從此那句話困了她十年。
沒有哪個母親希望自己的孩子這樣長大。
何至於此呢?
真正該死的分明另有其人啊。
看着官官白天被許文瑞欺負,搞得渾身是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