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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我就進入一家大廠開始工作。
薪水高待遇高,工作內容往好聽了說就是高級電腦工程師,不好聽就是比一般程序員牛逼一點的程序員。
工作雖然辛苦,但好在能維持一家的生計。
除此之外,我便再不貪心。
可天有不測風雲,我的人生還是被那次出國團建毀的徹底。
說來也算好笑,挑甚麼地界不行,老闆挑了緬·甸七日遊。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網上做活動,老闆抽中了緬·甸七日的免費團遊,爲了貪圖小便宜,我們的團建目的地就定在了緬·甸。
現在想來,那場讓我噩夢至今的陰謀從那時就已經開始給我們放鉤子了。
說來奇怪,這次的緬·甸七日遊竟然不包機票。
也許是怕我們私自訂機票,商量了許久,那小鬍子導遊這才說破例爲我們租一條船過去。
倒是還沒想到,有一天我們能坐上那豪華遊輪。
臨登船的時候,老婆還來送我。
“忙了這麼久,能歇就好好玩,我們等你回來。”
女兒縮在妻子的懷裏,聞言也向我扯出大大的一個笑。
……
2
不由得在心裏恨老闆沒有他爲了省錢的餿主意,我們又怎麼會經歷這些!
車行駛了將盡兩個小時才聽,車廂後面的鐵門被打開,我感覺自己被扛着走進了一處偏僻的房間。
“放這兒吧!”
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隨後我就被重重丟到了水泥地上。
‘嘭’的一聲,我只覺得渾身散了架似的發痛。
麻袋口被解開,透過這裏門窗射進來的光刺入眼球,使我不適應地閉了閉眼。
“這裏是哪裏?”嘴巴里堵着的棉布被抽掉,我舔了一下發幹發白的嘴脣,啞聲試探問道。
守着我們的那羣人卻笑着不說話。
他們看我的眼神,像是叢林裏的野狗瞄準了獵物,伺機而動又伴着得逞的邪惡。
我們一行人也都陸續從麻袋中被剝離出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不可思議的驚恐。
“歡迎來到緬北,各位,也歡迎你們正式成爲我們的新員工。”
一個被簇擁着進來的男人揹着光朝我們喊道,他舉起雙臂做歡迎狀,身材高大,尤其手腕處還紋了一個黃符似的紋身。
看起來就駭人。
他的語調輕佻,帶着點中二氣息,看到我們格外激動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