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沈謙齊資助了我,並告訴我從此之後,我可以安心畫畫。
他成爲我的繆斯,我也因此創作出許多知名畫作。
在我名聲鶴起那天,他帶回來一個散發自身光芒的女孩。
從那之後,我似乎從他身上攝取不到靈感。
“洛雪,你可要和希希好好學學。”
“她可不像你,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此後,我被壓迫着學習各種技術。
只要我彈錯一個音下錯、一步棋,沈謙齊就讓保鏢拿鞭子抽我的手臂。
他認爲是我不好好學習。
“只要你還想辦你的畫展,就認真學習。希希說這樣做都是爲了你好。”
我看着滿手的傷痕,告訴自己再忍一星期。
辦完畫展完成姐姐的心願,我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
我從畫室出來,準備去找醫藥箱擦拭自己的傷疤。
沈謙齊喊住我,“洛雪,把你那支筆借給希希幾天。”
……
沒有我的“幸運之筆”,我根本就創作不下去。
滿腦子都是筆桿斷成兩半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的畫面。
我有些煩躁的在畫室踱步。
又想到姐姐說的,想她就做一隻紙飛機,紙飛機會把思念帶給她。
我折了紙飛機,朝着機頭哈了口氣,往外扔去。
紙飛機還沒飛遠,我的門先被踹開了。
“林洛雪,你爲甚麼要扔紙飛機?”
“希希好不容易有的靈感都被你的紙飛機打斷了,現在都沒靈感了。”
“你要是再這樣鬧事,這閣樓也別待了,給我滾去和小黃一起住。”
小黃顧名思義就是家裏的小金毛的窩。
還沒等我開口,家裏的保安就湧進來,拿起我的畫架和顏料,徑直往外走。
自從盛希希來到家中,我就讓出了沈謙齊爲了精心打造的隔音畫室搬到夏天沒有空調的閣樓中,現在又要從閣樓搬到小黃的窩裏。
“少爺,這夏天室外的溫度可不小,真的要讓林小姐搬過去嗎?”
於心不忍的保安試探性的替我提了一嘴。
這句話不知道是不是觸及了沈謙齊的哪個眉頭,他整個人直接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