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當晚,丈夫沈宴的心上人留下一封信,說要去臥軌自殺。
他慌不擇路要去救她,失手打碎了我的改口茶。
婆婆以死相逼:
“必須留下完成儀式!你走了,讓小晚的臉往哪兒擱!”
沈宴最終沒走成,可第二天廠裏就傳遍白薇薇被碾成肉泥的消息。
當晚,沈宴發狠要了我一夜,第二天又照常去上班。
我以爲他已經放下白薇薇了。
可兒子考上大學那天,他卻把我鎖在屋內,放了一把火:
“江晚,如果當初不是你死纏爛打非要嫁我,薇薇怎麼會假死喫那麼多苦!”
“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小軍根本就不是你的種!他是薇薇爲我生的!”
“你把小軍捧在手心,自己女兒早被野狗咬死了!”
火勢越來越大,我暈死過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新婚那夜。
2
死前才知道自己的親生骨血生死未卜,卻用半生澆灌別人的孩子。
想通了這一點,我心裏有了決斷。
我抬起頭,迎上沈宴憎惡的目光。
“這樁婚事,本就是我爸和你爸的約定,不該由你的人生來償還。你走吧。”
沈宴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你費盡心機,不就是爲了嫁給我,當上幹部家的兒媳婦,徹底變成城裏人?”
“眼看就要得逞了,你會突然這麼好心?”
看着他眼神裏的警惕和審視,我只覺得一陣無奈。
過去因爲愛他,我對他百依百順,卑微到塵埃裏。
在白薇薇的刻意引導下,沈宴和廠裏不少人都覺得我是一個工於心計的撈女,挾恩圖報,想用父輩的恩情攀附住沈宴,飛上枝頭變鳳凰。
只要沈宴心裏向着白薇薇,我的任何忍讓和付出,都只會被解讀爲別有用心。
我搖了搖頭,嘴角掛上一抹苦澀的笑:
“不管我在你眼裏有多不堪,我始終感念沈叔叔帶我進城的恩情。”
“就算做不成夫妻,我也不想成爲你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