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峯,你這三年喫我林家,用我林家的,你還好意思問我要錢,你要不要臉?”
“算姐夫求你,我妹妹醫藥費護理費需要十萬塊,姐夫保證,一定會把錢還上的!”陳峯苦苦哀求。
“還?你拿甚麼還?三年來窮的叮噹響,你現在能拿出一百塊出來嗎?”
小姨子林若雨目光中滿是鄙夷,居高臨下望着陳峯道:“還有,你妹妹病重,關我林傢什麼事!”
“可是…若雪昨天已經答應借錢…”
“哼,謊話連篇!我姐可沒跟我說過這事,她今天和劉總約會去了,這會怕是正蜜裏調油呢,哪有心思管你的破事。快滾,快滾!別在這礙我眼!”
陳峯失魂落魄地走出林家,滿腦子都是剛纔小姨子林若雨那句,“我姐和劉總約會去了…”
不,不可能!
早上若雪明明說是去處理公司的事情,怎麼會......
陳峯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撥通了林若雪的電話。
漫長的等待鈴聲,好似一根針,一下下刺着陳峯的心。
直到最後一秒,電話終於通了!
這讓陳峯生出一些希望,剛想要開口。
電話那頭,卻傳來女人和男子聲音。
瞬間,陳峯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
“老狗!”
陳峯身子猛地一震,把按着他的三個保安給震開,死死盯着徐銘,一字一頓的說道!
徐銘剛滿三十,就當上了濱海仁人醫院的科室主任,可以說是一帆風順,志得意滿。從來都是別人討好巴結他,甚麼時候被人這麼辱罵過。
“哼,敬酒不喫喫罰酒!”幾乎是瞬間,徐銘的臉色陰沉下來。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病房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着,一個地中海髮型,同樣穿着白大褂的大夫,領着一羣人走進病房。
“怎麼這麼熱鬧,小徐,你們在幹嘛呢?”
看到來人,徐銘心裏咯噔一聲,暗叫不妙。
他連忙堆起滿臉笑容,迎上去道:“錢院長,您怎麼來了,沒甚麼事,就是一個病人家屬欠了醫藥費沒交,我正讓人清退呢!都是按醫院規定辦的,沒有違規。”
“欠費不交?”
地中海男人楞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身後同行的穿着中山裝的老者。
見對方沒甚麼反應,他這才咳嗽了一聲道:“好吧,既然是醫院規定,那你繼續吧。不過要注意影響,多和病人家屬溝通!”
說完,地中海男人轉過頭,略帶討好地看向身旁的老者道:“秦老,要不我帶您去別處看看?”
說話的地中海大夫姓錢,叫做錢國偉,是仁人醫院的院長。
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三年來,陳峯也只遠遠看見過一兩次。
……
徐銘見狀,忍不住出聲諷刺道:“針呢?你不是說要給你妹妹鍼灸嗎,連銀針都沒有,你拿甚麼鍼灸!”
陳峯抬頭掃了徐銘一眼,好似在看一個傻子。
這讓徐銘青筋暴跳,想要再嘲諷兩句。
沒等他再度開口,一旁的秦思遠不滿的輕哼了一聲,淡淡道:“孤陋寡聞!御靈九針本就不用銀針,而是以極爲特殊的懸指針灸法,刺激人體穴位。只可惜,老朽查遍了文獻古籍,也找不到懸指針灸的具體記錄!不過......”
說到最後,秦思遠話鋒一轉,看向陳峯的目光狂熱無比,深吸一口氣道:“但是今天,老朽有幸親眼目睹了懸指針灸法,此生......無憾矣!”
沒錯!
御靈九針,或者說和它齊名的三套鍼灸方法,都不需要銀針!
只要達到天醫等級,體內就會產生微弱的氣旋。
催動體內氣旋,就能化氣爲針,由指尖透指而出,給患者施針!此法謂之,懸指針灸!
華國八千年醫道歷史,達到天醫等級的,不超過一手之數!
陳九針,正是那寥寥幾個站在醫道巔峯,笑傲古今的天醫!
秦思遠話音剛落,病牀上的陳馨兒忽然動了動,緊接着緩緩睜開了眼睛。
病房內瞬間一片譁然。
“快看!真醒過來了!”
“神了,原來這世上還真有這麼神奇的鍼灸法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