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你來幹甚麼?”
在某個高校的大門外,楚楚厭惡的看着來人。
“快走吧,要是讓別人發現了,我跟你沒完!”她噘起嘴,拉着方程想要快點離開這裏。
方程是來替老婆楚翹接她回家的,一般這種事是楚翹來做,不過楚翹臨時有事,就只能方程來了。
當他們倆就要離開的時候,幾個女學生朝着他們的汽車走來,看到楚楚後就把他們的車圍了起來。
“哎呦,原來是大美女楚楚啊!”
楚楚一聽,表情就變了,然後看着旁邊的方程,不由來的一陣心煩意亂。
真是怕啥來啥。
“幹嘛,有事嗎?”
楚楚假裝隨意地笑了笑。
“沒事兒,打個招呼而已。”其中某個短頭髮的女孩嗤笑道。
那個說話的女孩仔細地看着方程,忽然,她睜大了眼,大聲地喊道:“啊,楚楚......這個好像就是你家那個傻子吧?”
楚楚又羞又怒,也懶得再與對方虛與委蛇,“有你啥事,鹹喫蘿蔔淡操心,閃開!”
楚楚將女孩推到一旁,再把方程拖進車裏,啥話沒說就把門給拉上了!
“趕緊走啊,你打算繼續在這看熱鬧!”楚楚咬牙切齒地說道!
……
方程還不清楚下邊發生了甚麼事,態度一如既往的不鹹不淡。
到了樓下沙發旁,方程一屁股就準備坐下去。
結果尚靜一聲怒吼:“起來!”
尚靜怒氣衝衝的樣子,讓方程愣了會兒,不過他還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楚家也算是對自己有恩了,嚴厲一點的話又能怎樣?
“我今天來就爲了兩件事,”鄧宏勝看着方程笑了,“首先,看一下你是有多優秀,其次,我會根據你的情況來判斷怎麼處理你們兩個人的婚姻。”
鄧宏勝話音剛落,方程就一臉的不可思議。
方程想不明白,爲啥自己的婚姻,輪到你一個不相干的傢伙去處理?
“靜姨,從小到大楚翹都是我的摯友,我想了解一下她的丈夫,你沒有意見吧?”鄧宏勝衝着尚靜問道。
尚靜有點不太高興,再怎麼說,這是他們楚家的家務事,而鄧宏勝和楚翹無論關係多麼密切,都是局外人。
“這會兒我瞭解了,所以也就可以下判斷了。”鄧宏勝後撤了一步,然後輕蔑地看方程,“你,沒有達到要求!”
“楚翹需要有人在事業生活中輔助她,但是你起不到好的作用,反而會阻礙她。”
鄧宏勝接着說:“雖然我不明白楚翹是怎麼考慮的,但是如果你有點良心的話,你應當明白,主動放棄她,就是你最好的選擇。”
“這樣吧!二十萬美元。打今天起,別再踏入楚家半步。”
方程一聲不吭,安靜地望着鄧宏勝的臉,那神色彷彿在看着一個傻瓜。
……
“別丟人了!”說後,楚翹並不覺得過分。
畢竟自結婚後,針對方程的表現,楚翹說類似的話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所以等楚翹說完,人羣裏傳出來的鬨笑聲也更加刺耳。
“一個甚麼都不會的傻子,喫的花的用的都是老婆給的,現在竟然突然冒出來說自己是個神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聽着旁邊的刺耳的笑聲,方程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辯解甚麼。
但是旁邊那個一臉膿皰的顧客不理會這些,她打斷了楚翹繼續和方程的交流,說道:“你們之間甚麼關係我不操心,總之我的要求就在這裏,要麼把臉給我弄好,要麼你們就等着賠錢,辦不到的話,那就坐牢吧!”
“真當我是軟柿子捏了?我打個招呼,就可以讓你們這些人在羊城消失!”
女人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尚靜楚翹和楚楚三個人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
從羊城消失?
“楚翹!”
方程再一次開口:“現在的情況已經這樣了,再壞也壞不到哪去,與其坐以待斃,爲何不能信我一次呢?”
楚翹聽完方程說的話,考慮了半天:沒錯,就算事情再怎麼樣,也不會比現在的情況糟糕了,可是......
“想都別想!你又不是正兒八經的醫師,你說你會治病,我們都沒有見識過,你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假如不小心給人家治出個好歹來,我們全家人都得一起賠命!”
楚翹還沒說話呢,自己的母親尚靜已經忍不住的出口阻止了。
“方程,你自己的主意,就自己一個人承擔後果!別把大家都拉着和你一起擔風險,你要那麼有把握,那行啊,你立個保證,就說如果出現問題了,所有的責任都是你的,和別人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