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病重進ICU急需30萬,老公卻陪女祕書度假,心不在家的男人我不要了。
第二天下午,當我在公司強撐着處理林深丟下的爛攤子時,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虞念女士,你母親突發腦溢血,情況危急!需要立刻手術!初步估計需要三十萬!快!”
突然的衝擊,使我眼前發黑。
我扶住桌子才站穩。
顫抖着手,撥通了林深電話。
等待音漫長得像錘子不斷敲擊着我的心臟。
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混亂,震耳欲聾的音樂鼓點中,夾雜着蘇晴那極具辨識度,帶着嬌嗔的哭喊:“......嗚嗚…深哥…他們都欺負我......你別走......”
“林深!我媽......”
“甚麼事?”
他的聲音,帶着被打擾了雅興的不悅和極度不耐煩。
“我在陪蘇晴!走不開!你自己處理!”
“可是......”
一陣忙音傳來,他甚至沒給我時間,讓我說出手術的事情。
忙音掐滅了我最後希望。
眼淚不停地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