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又一次爲了蘇晴推開了我。
這次是在我們的訂婚宴上。
蘇晴捂着心口倒在地上,林深連一句解釋都沒有,抱着她就衝向醫院,只留下滿場的賓客和呆立在原地的我。
這樣的場景,在我們相識的這些年裏,反覆上演。
我曾爲他放棄國外的頂尖offer,回國陪他創業。
最艱難的時候,我們擠在十幾平的出租屋裏。
我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幫他處理工作。
可每當蘇晴出現,我就成了那個多餘的人。
她的一個電話,可以讓林深放下正在進行的重要會議。
她的一聲哭訴,林深就能跨過半個城市去安慰。
所以這次,我不陪他玩了。
......
“林總,遠洋陳總等了四十分鐘!今天必須敲定方案,否則合作告吹!”
助理抱着文件,聲音發抖。
辦公桌後,林深眉頭鎖死,但對着手機,語氣溫柔得溺死人:
……
第二天下午,當我在公司強撐着處理林深丟下的爛攤子時,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虞念女士,你母親突發腦溢血,情況危急!需要立刻手術!初步估計需要三十萬!快!”
突然的衝擊,使我眼前發黑。
我扶住桌子才站穩。
顫抖着手,撥通了林深電話。
等待音漫長得像錘子不斷敲擊着我的心臟。
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混亂,震耳欲聾的音樂鼓點中,夾雜着蘇晴那極具辨識度,帶着嬌嗔的哭喊:“......嗚嗚…深哥…他們都欺負我......你別走......”
“林深!我媽......”
“甚麼事?”
他的聲音,帶着被打擾了雅興的不悅和極度不耐煩。
“我在陪蘇晴!走不開!你自己處理!”
“可是......”
一陣忙音傳來,他甚至沒給我時間,讓我說出手術的事情。
忙音掐滅了我最後希望。
眼淚不停地湧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