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獄判官的判筆被小鬼偷去了人間。
不曾想遇到了消失幾百年愛人的轉世。
她現在是個捉鬼道士,重逢後她依舊認出了我,我們貪歡了三天三夜。
趁我睡着,顧漫漫用符咒引來天雷將我的真身劈出了裂縫,修爲損耗了八成。
她看着我痛苦萬分,笑容卻越發癲狂。
“妖孽,你把我們一家五十口的魂魄藏哪裏去了,爲何幾百年不見她們轉世爲人!”
“若是不肯說,我便要你生不如死!”
她用符咒鎮壓住我,整整困了一年。
這一年裏她割下我的肉,接我的血餵養她體弱的丈夫。
顧漫漫給我戴上狗鏈,要我在太陽落山前學狗叫,喫她們夫妻的剩飯。
甚至在她丈夫大出血時,用我全身的血去換。
每當我以爲自己就要魂飛魄散時,她又會用符咒來替我續命,深夜來到我牀頭低聲哭泣。
“前世的記憶我沒有忘記,我對你有時恨大過愛,有時愛大過恨,你爲甚麼不讓我的親人投胎轉世,你爲甚麼要折磨我。”
我漸漸感覺到剩下的兩成修爲像洪水一樣流瀉出去。
顧漫漫不是疑惑我爲甚麼要困住她們陳家五十口魂魄嗎。
……
顧漫漫冷笑一聲。
“他是地府的至陰之物,區區一點陽氣怎會要他性命,此等魔物最是蠱惑人心,道友不要被她欺騙了。”
聞言,道友皺眉不語,嘆道。
“這或許是你的因果,我也不好插手,只是漫漫我勸你一句,莫要再執迷不悟了。”
道友離開後,顧漫漫用鐵鏈將我拴在外面看院,不準外面的孤魂野鬼進來嚇到許謙。
之後她便出門給許謙買糕點。
脖子上的鐵鏈是顧漫漫用極陽的礦鐵打造而成,此時正在灼燒我的脖子,一開始傷痕還恢復的很快,後來恢復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再摸摸身上被割肉的窟窿,居然沒有長出來。
屋內的許謙忽然走出來,正一臉算計的看着我。
“都說地府判官的判筆能識各種鬼魂妖物,一筆下去就能斷前世生死債,你的血肉我吃了,果然有駐顏美容的功效,只是我現在又看上別的了。”
我隱隱覺察到不對,卻不知道他打的甚麼算盤。
“我勸你不要作怪!”
許謙眼眸一沉,語氣森然。
“好大的口氣,你是覺得顧漫漫對你還有舊情,所以纔在我面前這麼放肆的嗎?”
說着,他看了眼我身後,鬼魅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