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果真在您的預料之中,沈先生退伍,回東陽市了。”
海外的一座孤島上,屹立着一座龐大的宮殿。
落地窗前,一個絕世容顏的女人眺望着遠處的海景。
一身黑色的旗袍裝,點綴着幾朵紅色玫瑰,夕陽的餘暉穿透射進玻璃,映出她那絕世的俏臉和傲人的身段。
可站在她身後西裝革履的男人卻不敢抬頭看一眼這比海景更美的女人。
女人嘴角微微上揚:“有意思,安排你做的事情做了嗎?”
男人恭敬道:“已經吩咐了,不過,夏小姐,他沈秋真的值得你這麼關注嗎?他現在...”
沒等男人說完,夏輕寒平淡道:“我的事何須你指指點點?做好你分內的事,不要多嘴。”
男人嚇的直接跪在了地上,臉色蒼白道:“對不起夏小姐,我...我該死!”
女人目光深邃道:“沈秋這次回去的目的是爲了給他兄弟報仇,東陽市要大亂了。”
……
東陽市,北郊。
墓地。
沈秋失神的凝視着墓碑上的黑白照,他踩着黑色的皮靴,挺拔的身軀英姿勃勃。
在其身後,站着一位黑色皮衣的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線令人怦然心動,那張絕美的臉上,眸光望向沈秋,充滿了仰慕,還有畏懼...
……
現場引起軒然大波,衆人朝沈秋投來異樣的目光,一時間議論紛紛:“誰那麼大的膽子,取老爺子狗命?”
“就是,看你長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說話那麼猖狂!不知好歹的東西,你當你是天王老子啊?”
“敢在徐家門口說這話,小命不保咯!管家,還不快把這人給舌頭給割掉?”
管家阿祥趾高氣揚的瞪着沈秋,冷笑道:“小子,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我給你道歉的機會,現在跪下來,朝着堂屋磕三個頭,說不定我大人大量饒你一命,不然的話,我要你好看!”
無雙嗤笑道:“讓我家少爺磕頭?你徐家還沒那個資本,要動手,我奉陪到底!”
讓一代龍魂下跪?試問天下,有幾人能承受的住這一跪?
不說別的,哪怕是沈秋給他徐家跪下,那些老傢伙們也不願意啊,開着飛機坦克架着大炮也得給徐家夷爲平地。
阿祥眯着眼睛盯着無雙,舔了舔嘴脣,道:“好一個暴脾氣的妞,是我喜歡的貨色,想打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來人!”
隨着阿祥一聲令下,暗處隱藏的幾位徐家高手紛紛殺氣騰騰的走出,轉眼間到了阿祥的身後,阿祥挺直腰桿,大手一揮,發令道:“把這小兔崽子的舌頭給我割下來,這小妞,綁了送到我房間,今晚可有的玩了!”
幾位高手立馬行動,圍觀的人也幸災樂禍的望着這一幕,交頭接耳的討論着二人能在四位高手的面前堅持幾分鐘。
可是,當無雙動手的一剎那,世界都歸於死寂!
手起刀落,只不過半分鐘的時間,這四位徐家頂尖的高手便倒在了血泊中。
血腥味瀰漫開來,衆人臉色發白的望着英姿颯爽的無雙,心中惶惶不安。
巾幗不讓鬚眉啊!這女人,身手竟如此的可怕!
一切盡在電光火石間,這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徐家的這幾位高手在無雙的面前猶如小蝦米似的,還不夠塞牙縫呢?
……
看到徐泰和,沈秋嘴角抿着笑意:“徐老爺子,好久不見啊,看你這骨瘦如柴的身子,時日不多了吧?”
徐陽聞言,指着沈秋怒道:“你怎麼說話呢?”
徐泰和微微抬手,阻止了徐陽,他盯着沈秋,淡淡道:“我還以爲是誰,原來是沈家的小子,去當了幾年兵,就敢欺負到我們徐家的頭上了?”
“沈家的小子?是那個五年前就破產了的沈家嗎?不是早就銷聲匿跡了嗎。”
“哎,真是作死啊,敢來徐家鬧事,這是要斷了沈家的後?”
“笑話,鬧了半天,原來就是個沈家的臭小子,沈秋,若是當年,說不定你還有資本和老爺子叫板,現在你沈家都沒了,你有甚麼資格?”
沈秋目光平靜,當年東陽市如日中天的沈家一夜之間被合夥人所坑導致破產,父母也離奇的失蹤,心灰意冷的沈秋爲了躲避現實,便和孫嶽一同入伍...
這五年來,沈秋利用權利也曾想尋找過父母的消息,但始終杳無音信,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沈秋淡然道:“是你閨女做事太過,我兄弟孫嶽死的憋屈,這桌子上的白玉手鐲,我沒記錯的話是當年老爺子的最愛吧?莫非,是老爺子出謀劃策陷害孫嶽?當年我怎麼記得...是老爺子同意的婚事?”
徐泰和冷漠道:“原來是爲了孫嶽而來,沈秋,這裏也沒外人,我也不想騙你,我不想讓我的孫女嫁給一個殘疾人,他不顧一切的跟你去當兵,最後也沒混個甚麼官職?若我孫女嫁給了她,那一輩子豈不是浪費了?”
“所以...”沈秋目光凌厲,攥緊了拳頭:“所以你就要找殺手暗殺他?徐泰和,你好狠的心啊!”
徐泰和大笑道:“哈哈!我也是無奈,我告訴了他遠離我孫女,可他偏偏不聽,既然如此的話,我只能讓他帶着對我孫女的愛去死!”
這時,忍無可忍的無雙爆發道:“欺人太甚!當年明明是你孫女與人偷情被孤狼抓到,你徐家爲了掩蓋醜聞,便派人暗殺!真以爲這事能瞞天過海是吧?”
徐晴大驚失色,怒道:“胡說八道!我和李海是光明正大的戀愛。”
徐晴心慌意亂,她沒想到,這事竟然至今都還有人知道,當初被孫嶽在酒店被抓姦後,其實他並沒有想報復,甚至覺得徐晴做的沒錯,畢竟自己只是一個殘疾人,配不上徐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