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江州,雲城。
一身普通迷彩服的秦無雙從自行車上下來,目光微微朝斜後方掃了一眼,一股無形的S氣迸射而出。
幾道身影從斜後方鑽出來,立在他身旁五米開外的距離。
“公子,老爺最近身體不適,希望你能回秦家去看看。”
那爲首的一箇中年漢子道,看着秦無雙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他,是秦家第一高手,無論是華北十八州還是華南十二州也難尋敵手,但在秦無雙面前,他自慚形穢。
因爲他很清楚,眼前的人,是真正的戰神,無論是大夏之內還是大夏之外,甚至是境外之域中,也是赫赫兇名!
“想我回去看看?呵呵,我成爲質子的那十年,他爲何沒想過要我回去看看?回去告訴他,秦家,再與我無關,秦家人若再來,我定劍指京都!!”
言罷,秦無雙徑直走了,身後的人一直看着他離開,也未敢上前半步。
他的思緒有些遙遠起來,八歲那年,他得知自己是秦家家主之子,秦家將他帶去朔京,本以爲會前程似錦,但等待着他的卻是被送去秦家的對手韓家當質子的命運。
所謂質子,說白了就是人質,送到對手手裏成爲對手的把柄。
這一去,便是十年!
十年歸來,母親病故,秦家竟然連埋骨之地都不給,他更是被同父異母的哥哥秦天俊打斷雙腿扔出了門外。
就在他絕望到想自S的時候,一個女孩出現在他面前,半年的時間,每天都不停的給他送喫的,重新燃起了他的希望。
再之後,他消失了,三年之後,地下世界中出現了一個戰無不勝的黑拳之王!
……
“婚前出軌?不會吧,不是說這是趙家精挑細選選出來的人才嗎,怎麼還沒正式入贅就出軌了呢?”
“趙家還真是爲趙輕眉找了個好夫婿啊,今天宣佈,昨天晚上他竟然還在和別的女人鬼混,天知道這是個多爛的男人啊。”
“這樣的男人趙輕眉竟然都看得上眼,果然是很有愛心,很有愛心啊。”
此起彼伏的聲音一道接着一道鑽進趙輕眉的耳中,她咬着牙,臉色痛苦。
而一邊的趙鵬等人,則是紛紛無聲的笑了。
人羣中,被趙鵬收買的記者張偉則舉着照片故意四周招搖,好讓所有人都看的清楚。
然後又高聲問道:“請問趙小姐,對於你未過門的夫婿婚前出軌一事,你有甚麼看法嗎?”
說話間,故意將婚前出軌幾個字咬的特別重,引得周圍的人大笑不止。
趙輕眉咬着牙,粉拳顫抖,卻甚麼話也說不出。
張偉更得寸進尺了,又道:“聽說趙家希望你們能早點生個孩子,而你的夫婿又有精神疾病,這種病據說會遺傳,那趙小姐,要是生出來的是個智障,你們要還是不要啊。”
張偉提高了聲音,又一次將智障兩個字說的清晰無比。
言語中已經不是嘲諷了,而是完全的無視!
趙輕眉嘴脣咬的蒼白,眼圈通紅,而面對如此委屈的她,趙家中,卻並沒有一人站出來替她說話。
只有趙鵬走了出來, 裝腔作勢的說道:“這位記者朋友,說話不要太過分,其實就算生出來的是個智障,我們趙家也有錢養活的,怎麼能因爲是個智障就不要了呢,就算是智障,那也是我堂妹的智障啊,我們肯定會管的。”
趙鵬笑着,一口一個智障,似乎是在維護趙輕眉,可嘲諷之意卻更加明顯。
……
趙家,趙鵬憤憤難平。
秦無雙打了他收買的人,還敢威脅他,這讓他一百個不爽。
“你彆着急兒子,那小子也就是個愣頭青,只要還在趙家,他就翻不起風浪。今晚就是你爺爺的壽宴,到時候,還怕找不到機會讓他丟臉嗎。”
趙成同,也即是趙鵬的父親,忍不住冷冷一笑。
趙鵬咬牙,點頭道:“爸你說的對,我怎麼忘了這茬,等晚上壽宴,我一定要這對狗男女丟盡臉面!”
父子二人相視一眼,紛紛大笑。
晚上六點,趙家已經是一片燈火輝煌,人流不息。
儘管趙家只算得上雲城的二流家族,但趙德雲也算是個人物,七十大壽,自然有大批人來賀壽。
秦無雙隨趙輕眉到了趙家,走到賀壽堂門口,卻有幾道身影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趙輕眉,這裏不容許你進來,回去吧,別玷污了趙家的門檻。”
趙鵬帶着幾個人站在門口,抱着膀子冷笑的盯着秦無雙與趙輕眉,鼻孔朝天說道。
趙輕眉道:“我是來給爺爺賀壽的,怎麼不允許我進去?”
“呵呵,這個原因你自己心裏不是最清楚的嗎。爺爺說了,咱們趙家是清白之家,可容不得那些不三不四的骯髒東西進來,你男人婚前出軌,現在鬧得人盡皆知了,你怎麼還有臉來給爺爺賀壽?”
趙鵬嘿嘿笑着,目光落在秦無雙身上,顯然他所謂的骯髒東西,自然就指的是秦無雙了。
跟在趙鵬身邊的幾個人立馬作出一副驚奇的樣子,一個名爲趙雅的女子道:“不是吧,不是說他只是個腦子有問題的智障嗎,難道這智障,竟然還懂風花雪月,還知道搞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