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的白月光投資失敗,欠下天價違約金。
他破天荒地向我求助,要動用我帶來的嫁妝。
“當初說好這筆錢我們共渡難關,現在就是那個時候。”
“她是我年少時心動過的女人,我不能讓她就這麼墜落。”
“你籤個字,就當欠你的,以後我加倍補償你。”
我看着他眼裏的焦灼,默默抽回了藏在身後的孕檢單。
次日,他將酩酊大醉的白月光帶回我們的婚房。
我反手將離婚協議送到他公司,轉頭找上了前夫。
1
顧淮安的白月光投資失敗,欠下天價違約金。
他破天荒地向我求助,要動用我帶來的嫁妝。
“當初說好這筆錢我們共渡難關,現在就是那個時候。”
“她是我年少時心動過的女人,我不能讓她就這麼墜落。”
“你籤個字,就當欠你的,以後我加倍補償你。”
我看着他眼裏的焦灼,默默抽回了藏在身後的孕檢單。
次日,他將酩酊大醉的白月光帶回我們的婚房。
我反手將離婚協議送到他公司,轉頭找上了前夫。
......
跑腿送達的時候,顧淮安正在開會。
前臺誤把離婚協議當成了會議文件,直接投送在大屏幕上。
「本人蘇禾,自願與顧淮安先生解除婚姻關係。」
字字清晰,滿座譁然。
壓抑的鬨笑聲在會議室傳開,高層戲謔打趣着顧淮安:
……
2
“成全?”
“你一個喜歡當小三的玩意兒,也配跟我提這兩個字?”
“怎麼,現在沒人要了,就想立個牌坊噁心我?”
話音未落,顧淮安一腳踹在我腰身。
“溫念,我看你是真想死。”
顧淮安的眼神陰鷙得可怕。
“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命令,你敢踏出這個門一步試試。”
他轉身,對着滿屋子的傭人下了死命令。
“給我看好她。”
“要是讓她跑了,直接打斷她的腿!”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腰像是被生生折斷了,劇痛讓我只能弓着身子。
冷汗把額前的碎髮都浸溼了,黏糊糊地貼在臉上。
顧淮安前腳剛走。
姜思思後腳就湊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