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正眼看我的crush與我春風一度後居然要娶我。
我以爲他是奉子成婚,可我意外流產,霍儼還是真心待我。
我對我們的感情深信不疑,直到聽見他和青梅在書房裏的對話。
“阿儼,你的弱精症真的治不好嗎?還是你真的愛上了那個女人?”
“別急,等沈枝意生下孩子,我就踹了她。她天生孕體,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我心灰意冷,立刻訂了去國外的機票,順便撥了一通電話,“撤掉給霍氏的資金,我後悔了。”
我收拾好情緒下樓,儘量讓自己不要再想起剛纔那段“我只是個生育工具”的談話。
溫月重回席間,霍母忙拉着她坐下,“月月,我給你的傳家玉鐲怎麼沒戴?”
溫月親暱地挽着霍母的胳膊,“那是霍家傳給兒媳的玉鐲,太貴重了,我放回書房不敢戴。”
“你這孩子,”霍母拍拍她的手背,“我只認你這一個兒媳,那玉鐲你自然戴得。”
溫月臊得雙頰飛紅,嬌聲嗔怪,“您快別說了,枝意姐還在呢。”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出婆媳情深的戲碼。
霍母瞥了我一眼,“她算個甚麼東西,使了下作手段爬了我兒子的牀,真是髒了我霍家大門!我只認月月你這一個兒媳,別人叫我媽我怕折壽!”
溫月假意推辭幾句,轉身又上了樓,卻慌慌張張地下來。
“鐲子不見了!”
……
消毒水的氣味湧入鼻腔,我是被硌醒的,好像枕頭下面塞了一塊大磚頭。
我反手摸去,掏出一個盒子,而盒子裏正是霍母那隻玉鐲,卻已經被打碎了。
溫月的包就在不遠處,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出來這是溫月故意做局,她說不定是去叫霍儼了,好整一出“人贓並獲”。
我趁他們沒回來,準備把盒子塞回溫月包裏。
“你幹甚麼呢!”溫月突然推門而入,一把奪過我手中尚未塞進去的盒子交給霍儼,“阿儼,你快看看裏面是甚麼?”
霍儼打開盒子,溫月驚聲尖叫,“這不是霍姨的鐲子嗎?怎麼弄碎了?”
溫月伸手指着我,“你偷走鐲子弄碎了還想嫁禍給我,你怎麼這麼歹毒?”
霍儼也是一臉狐疑地打量我。
我突然笑了,“溫大小姐,我都暈過去了,怎麼帶出來這麼大的盒子?”
霍儼點點頭,“是,枝意都凍僵了,我抱着她給她暖了一晚上的身子才緩過來,她身上要是有那麼大個盒子,我早就發現了。”
溫月聽見霍儼守了我一整晚,臉都氣得扭曲了片刻,“這包裝盒不是原來那個,一定是她剛纔換的。她要是偷偷把玉鐲塞進褲子大腿根內側,阿儼你也發現不了吧?”
“那報警驗指紋吧。”
鐲子價值不菲,早就達到了立案標準。
我的話音剛落,溫月明顯慌張了,說話都支支吾吾起來。
霍儼哪裏還看不出來是怎麼回事,上前一步把溫月擋在身後,溫和道,“行,那我讓祕書送去檢測,小乖你剛剛醒過來,得好好休息,我已經把工作推掉了,今天就好好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