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剛從醫院離開,我回到了房子打包行李。
收拾到最後,發現這房子裏,屬於我的東西不過一個揹包而已。
時針過了11,女兒推門進來,看到我收拾行李。
“呦這回不裝病了?怎麼今天改成離家出走的戲碼了?”
聞聲我抬起頭,女兒臉上畫着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成熟妝容,身上充斥着濃厚酒味。
向我走近我才發現,她脖子上有好幾顆碩大的草莓印。
我對女兒教育一向嚴格,我從不許她晚歸,和人廝混。
看來,女兒在陳雨這個新媽媽的規則下過的很開心。
見我沒吱聲,女兒發起了脾氣,“悶葫蘆,就知道死死盯着我,再怎麼盯我也不可能把那個腎給你!”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緊。
“我爸說了,你根本沒病,你就是裝的,你就是爲了要撫養權!我那個媽纔是真的病了!我勸你正常點,不然這個家我都不會再回了。”
女兒語氣裏充斥着威脅。
她知道,我視她如命。
女兒剛成年就搬走了,她告訴我,說自己想要體驗父愛,父親也找了新的女人,她可以體驗完整的家庭。
……
2
第二天一早,過了九點女兒也沒出現。
我當機立斷就給女兒打電話,她暴躁的吼我,“周妍!你是催命鬼嗎?你知不知道陳阿姨在休息?我纔不去!沒時間!”
被她掛了電話後,我沒再打,而是打給前夫周軍。
半個小時後女兒和我完成手續。
她翻了個白眼,“你就作吧!你早晚來求我回去!還有,你更不配得到我的愛了。”
愛嗎?好像我愛你更多一些。
媽媽從來不會不愛女兒的。
但我沒再吱聲,而是目送女兒堅決的背影離開我的視線。
就像我在做最後的告別。
忽然覺得有些輕鬆。
我帶着行李捲回到了老家,家裏的一切都落下一層灰,我也懶的收拾。
因爲,我的人生也要落灰了。
我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給最好的朋友打來電話邀請一同來喫。
我要和李琪結婚時,朋友說甚麼也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