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侯以詢寶貝他的那輛車,就像對待甚麼絕世珍寶一樣。
某次在車上我胃疼得不行。
下意識拿出胃藥要喫。
一旁開車的他連忙大聲呵斥。
“別在車上喫東西,等下藥粉落在地墊上怎麼辦?”
見他那麼生氣,我只能收回胃藥。
可胃疼得實在受不了,我便拿出保溫杯要喝熱水。
“你聽不懂話嗎?不要在車上喫東西,喝水也不行!萬一水花滴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水漬怎麼辦?”
最後是我胃疼得實在不行,侯以詢靠邊停車,讓我扶着車窗彎腰下車,喫胃藥喝熱水。
從那件事後,我就知道,在侯以詢的心中,車子甚至比我這個老婆還重要。
起初我挺難過的,但閨蜜勸我說:“忍一忍吧,他只是愛車,總比愛其他女人好吧?”
沒想到閨蜜這話一語成讖。
我在侯以詢的車裏聞到了濃烈的辣條味。
一坐上車,我皺着眉頭問他:“怎麼會有那麼重的辣條味?”
……
2
她篤定我只是個喫軟飯的,現在對我的語氣都沒那麼恭敬。
我看着她伸手都拿下了她的工牌,摩挲了兩下挑挑眉頭。
“你覺得我靠他養?”
“不然呢?侯總年少有爲,你這種女人可配不上他,趕緊滾,以後公司你少來,免得惹侯總生氣!”
說完從我手裏拿過工牌,戴上轉頭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嗤笑,圈中人人都以爲我是被侯以詢養着的富太太。
可是沒人知道,當時公司才起步時資金週轉困難,是我家偷偷拿出三百萬投入,才讓他的公司起死回生。
等到後面逐漸上了正軌,侯以詢很拼,我爲了讓他少喝點酒,也爲了讓他的路好走一點,私下裏聯繫了我爸那些好朋友。
將訂單全部注入公司,他才能夠平步青雲,一路而上,成了業界新貴。
現在公司穩定下來了,他就想過河拆橋看不上我了?
侯以詢大概忘記了,當初求我幫忙的時候有多卑微。
現在才過了三年而已,大概是看着我們家從別墅搬到大平層,後來又搬去小三居,他纔會以爲我家道中落了吧?
我不由得失笑,爸媽只是覺得房子太大,他們老兩口住太冷清,纔會搬離。
實際上別墅還有大平層都在。
回去之後直奔家裏,我媽看見我這副模樣,緊緊皺着眉頭,“怎麼一個人回來了?侯以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