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妻子頻頻出軌。
我質問她,與她爭吵、大鬧。
她卻只不耐煩地讓我聽點話。
“我跟他們都只是逢場作戲。”
“你永遠是我們家的男主人,等我玩夠了,我就回來。”
我等了一年。
等到她一次次失信。
等到她與新情人在車上旁若無人地親吻。
等到她瞞着我打掉我們的孩子。
我在大悲下出了車禍。
瘸了腿,成了殘廢。
醒來後,我將婚戒扔在她身上。
“離婚吧,許聽雨。”
我不想再等了。
2
2.
我離開家已經整整一個星期。
許聽雨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信息。
我不知道她看到那份離婚協議時,是譏笑,還是鬆了口氣。
或許她忙着出差工作,又或許,是正和小情人濃情蜜意。
我控制不住地想這些,心口一陣陣發悶。
最終,我還是沒忍住,開車回了那個所謂的家。
車剛開進小區,我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我們的家庭醫生,張醫生。
結婚五年,我們一直想要個孩子。
醫院檢查說許聽雨早年爲了事業太拼,傷了身子,很難懷孕。
張醫生是最瞭解我們備孕情況的人。
我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他已經看到了我,笑着迎了上來。
「江先生,回來了?陳總最近還好吧?她打完胎沒多久,身體虛,應該好好休息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