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參加閨蜜訂婚的路上,我不停地社死也不停地偶遇前男友凌之牧。埋在心底的愛意和被迫放手的遺憾使我停止不住,和他糾纏。當我鼓起勇氣,解開父母關係的心結時,卻發現他精心策劃一切只爲和我重逢......
沒意思,真沒意思。
爲了不再遇到他,我以百米三秒的速度衝出高鐵站,打上車準備回家。
手機裏是閨蜜的消息轟炸,“你在哪兒呢!”
“別回家先了,往老地方來呀,今晚姐妹的單身趴缺你不可!”
“不來的人獎勵和張翰舌吻哈~”
嚇得我一個激靈,連忙讓司機掉頭。
到達“染時”酒吧,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門口,侍者的眼神都寫滿了驚訝,大概沒見過這麼猴急的,但面上還是客氣“請問您有預定嗎?”
我掏出墨鏡戴上,“秦小姐訂的場。”
侍者禮貌的引我進去,一進門我就慌了,太久沒來這種場子,沒人告訴我裏頭這麼黑啊!
差一點左腳踩右腳就撞上別人,還好對方閃的快,我也就撞上門板而已啦~
這次回來的原因,是爲了參加閨蜜秦妤的訂婚宴。
秦妤和蕭霖川是青梅竹馬,我們也是高中同學,這倆人從小就是歡喜冤家,據說秦大小姐作威作福兩人鬧了彆扭,蕭霖川追到Y國,把她抓回來,爲了不讓到手的媳婦飛走,蕭霖川叫了雙方父母作見證,當場求婚。
兩家也知根知底,合計一下之後決定先訂婚。
秦妤訂了包間,出來接我的時候親親熱熱地貼了半天,“秦大小姐,你都要訂婚了還這麼瘋,你家那位今天怎麼沒有黏着你?”
“誰說沒有!他也叫了一羣兄弟,就在隔壁包間呢,煩都煩死了,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