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南星和閨蜜在外旅遊,顧媽媽擔心女兒的安全,委託我多多照顧。
一通視頻電話發過去,她卻滿是不耐煩。
我只好說掛斷視頻,結果卻按成了轉語音。
那頭可能是聽見攝像頭降下的聲音,以爲通話已經結束,轉頭跟閨蜜吐槽:「你說我爸媽是不是瘋了?一點都不爲女兒考慮,老是在我耳邊說他救了我一命,我以後一定要以身相許之類的。」
「拜託,這都甚麼年代了,還搞那一套?」
「我以後的老公要真是個結巴,那我還不如一頭直接撞死,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是丟人。」
肆無忌憚的羞辱讓我原本準備掛視頻的手停頓了一下,顧南星的聲音是那樣的刺耳。
「關鍵沈知秋真的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還真把自己當我哥呢。」
「也不想想像我這樣的大美女,多少人求都求不來,怎麼可能會嫁給他?就憑他是個廢物,他、配、嗎?」
最後三個字,一字一頓,像極了我說話時磕磕絆絆的樣子。
閨蜜取笑她:「怎麼不配?那張臉帶出去誰不說有面子,只要不開口,誰知道?」
顧南星語氣不屑,我已經能想象出她說這話時翻着白眼的神情了:「你喜歡你就去追唄,從小就沒爹沒媽的玩意兒好拿下的很,你略施小計,他就恨不能把心掏給你。」
我的心一痛再痛。
再怎麼羞辱我,我也不會有過度的反應,因爲我從小到大不知道受過多少的諷刺,這些話對我而言,無非是說出口的人特殊了一點。
……
2
我沒做聲,掛了電話。
我還沒想好怎麼說。
接下來幾天也沒按慣例接着去找她。
按部就班的做我自己的事情。
直到她旅遊歸來,和朋友們在KTV開了個包間唱歌喝酒。
我們才碰了面。
只不過她是顧客,而我是做兼職的服務員。
看見我時,她很明顯的愣了愣,雙手抱胸冷笑道:「我還以爲你有多出息呢,敢掛我電話,消息不發,信息不回,還不是巴巴的過來找我?」
我把果盤放下,準備裝作沒聽到離開。
卻被她一把抓住袖子,尖銳道:「你在生氣?你憑甚麼生氣?我那天說的有錯嗎?你看你話都不會說,多丟人啊,我發發牢騷還不行嗎?」
我目光平靜的看着她:「可以,我不生氣。」
我確實沒必要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心灰意冷罷了。
顧南星似乎很瞧不起我這種窩囊廢的樣子,繼續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跟你裝了,我以後是不可能嫁給你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開口:「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