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療技術先進的M國治療癌症五年,我終於得以痊癒。
回國後,我第一時間來到老公的公司。
剛走到公司門口的小花園,就看到一個年輕女人一隻手拉着一個小女孩,另一隻手狂扇一個小男孩耳光。
“小野種,敢把唾沫吐到朵朵臉上,看我不打死你。”
小男孩被扇得臉偏向一邊,大眼睛裏滿是恐懼。
“林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正和朵朵說話,突然打了個噴嚏……”
我定睛一看,被扇的小男孩竟是我的兒子球球。
我怒不可遏地衝上去,狠狠摑了女人一耳光。
球球驚恐地看向我:“阿姨,你惹了我爸爸的祕書,趕快跑吧,不然會被她關小黑屋的。”
女人雙手插腰攔在我前面:“你誰呀?敢打我?吃了豹子膽?”
“想跑?沒門!告訴你,在安城我們賀總神通廣大、一手遮天,現在你即便插上翅膀,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下一秒,我就撥通了賀俊西的電話。
“聽你的祕書說,你在安城一手遮天,可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你這個父親怎麼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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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另一端,賀俊西冷冰冰地:“你是誰?竟膽敢質問我賀俊西!單憑這一點,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你滾出安城!”
……
2.
“你想替她接受懲罰?可以呀,她剛纔打了林阿姨耳光,你讓我打你十耳光吧?”
“朵朵,我是你哥哥,你怎麼能打我那麼多下?我只讓你打一下。”
“少來這一套!甚麼哥哥不哥哥的?你才比我大幾個月好不好。再說了,又不是親的!你是野種,爸爸只有一個孩子,那就是我!”朵朵一臉得意。
我頓時心如刀絞。
朵朵的媽媽究竟是誰?
難道是林青瑤?
從時間上推算,就是在我剛剛患了癌症時,賀俊西就和林青瑤睡了,還有了孩子。
看得出來,朵朵在球球面前很強勢。
想到過去這五年,球球沒有少被她欺負。
我感到虧欠球球的實在太多太多。
耳畔傳來朵朵有些急躁的聲音:“你到底同意不同意?不同意就算了!一會兒別反悔!”
“好吧。”球球有些無奈地。
我看向球球時,他正朝朵朵伸過臉去。
朵朵立馬伸出手來。
……
3
球球一時有些無措。
他那雙亮晶晶的黑眸裏溢滿失望。
趁着大家都沒有注意,我“騰”地從地上掙扎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扇了朵朵兩耳光。
“你特麼是活夠了!”
兩個保安立馬衝過來拽住我,其中一個一腳將我踢跪在地上。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閃過來。
接着,耳畔傳來似熟悉又有幾分陌生的聲音:“誰在那裏?”
我抬眼,目光正好對上賀俊西陰冷的黑眸。
瞬間,他眼神裏劃過一絲驚訝。
下一秒,他徑直走到我跟前,像看外星人那樣將我仔細打量了一番。
他有些錯愕地揉了揉眉心,難以置信地喃喃道:“孟美宣,你還活着?”
我在國外治療癌症五年,再見面時,賀俊西的第一句話不是關心和問候,竟是這樣一句冷若冰霜的話。
猶如兜頭被澆了一盆冰水,我心頭頓時一凜。
回國前及漫長的路途中積攢起來的激動和喜悅心情傾刻間煙消雲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