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契闊,與子同說!
北風蕭瑟,秋葉渾黃。
江平市,一列通往市區中心的婚車被攔住!
“江少爺,老爺說了,只要你能夠回歸家族,承認當年錯誤,家族可以既往不咎。
而且,還可以將夫人的牌位重歸家族祠堂,將少爺寫入江家族譜!”
一名頭髮雪白,身着名貴西裝的老人站在婚車之前。
雲淡風輕,高高在上,透露出幾分施捨之色。
“重歸家族祠堂,江家也配?”
婚車之上,一名劍眉星目,面若刀削斧鑿的男子喃喃自語,抬起頭來,嘴角勾勒出濃濃的嘲諷之色。
“當初寒冬臘月,蒼茫大雪,他江遠峯將我母子逐出江家,不管不顧,讓我母子只能浪跡街頭。
從那時起,江家便與我再沒半分瓜葛。
回去告訴江遠峯,他視若珍寶的江家祠堂於我來說,皆如垃圾!”
垃圾!
江平市江家竟然被人稱作垃圾?!
江家管家目露錯愕之色。
……
萬籟俱寂,鴉雀無聲,氣氛一片凝滯!
江然聲音並不大,卻彷彿狂風呼嘯,引起風雷湧動!
沈母陡然色變,辛辛苦苦的謀劃付之東流,氣得渾身顫抖,差點兒當場暈厥。
“江然,你知道你剛纔在說甚麼嗎?
能和明溪大婚,是你三生修來的福分!
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除了明溪,誰又能看得上你?誰又會嫁給你!”
“江然,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還不快向我媽道歉!”
沈明溪也撕破僞裝,滿臉厭惡之色!
她本以爲江然對他言聽計從,就是借錢也得將這五十萬給湊齊了。
誰知道江然不僅拒絕了,還轉頭求婚自己的伴娘?
奇恥大辱!
“你說夠了嗎?”
江然卻絲毫不爲所動,突然抬頭,目光深邃如墨,看着沈明溪的眼神冰冷。
如果不是先入爲主,在讓幽冥調查到了持母親遺物玉佩的是她,又怎麼會如此苦苦追求。
……
江晉天眉宇暴虐,面色惡毒,指向江然。
“江家蘇家已經定下婚約,你現在卻告訴我已經結婚?
你甚麼意思?!
那野男人是不是他?!”
“江晉天,你給我放尊重一些,江然是我的丈夫,我不允許任何人詆譭他。
江然,我們走!”
蘇若雪面色冷清,牽起江然的手便準備離去,心中對江晉天厭惡之極
她喜歡的狂龍戰神那般席捲八方,平定天下的大英雄,而不是江晉天這樣的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紈絝子弟。
江晉天只感覺自己頭頂的綠帽子青翠欲滴!
TMD!
自己何等身份,何等魅力,從來都是他挖別人的牆角,今日竟被別人挖了牆角。
他抬起頭來,一股怒火直衝肺腑,勃然大怒!
“給我站住!”
“江晉天,你想要做甚麼?我說過,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瓜葛!”
“給我閉嘴,我江晉天做事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