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份特殊,爲了執行絕密任務,畢業後5年沒有回家。
將我辛苦拉扯大的奶奶病重,領導給我特批一個月假,派了一個小隊護送我回去。
還沒有進家門,我就被幾個叔姑抓着頭髮推倒在門外:
“賤東西趕緊滾,幾年沒回來過,還有臉跟我們爭遺產?”
我強壓住心頭怒火冷冷道:“我是沒回來過,但我每個月都會給奶奶打一筆錢,我對遺產沒有興趣,只想見奶奶一面。”
他們逼我簽下不繼承遺產的保證書,才把我放了進去。
接着我看見了無比心痛的畫面!
奶奶病得下不來牀,惡臭的穢物已經在被褥上有了包漿,可她親手養大的三個子女沒有一個人管她,在一旁爭吵着怎麼分奶奶的遺產。
我心如滴血,想送奶奶去醫院,被他們死死攔住:
“一個半截入土的老東西,還廢那個錢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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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愣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小姑,當年你生病,奶奶不要命地賣血給你賺醫藥費,才導致身體虧空如今病重,你卻連治都不給奶奶治?”
小姑挎着名牌包包,別過頭冷哼一聲:“當媽的給孩子看病不是應該的嗎?你少拿這件事道德綁架我!”
二叔和三叔冷眼旁觀,對奶奶的死活漠不關心。
……
2.
我只能退一步,讓奶奶先把遺產拿出來分了,給這三頭畜生打發走。
只要能儘快帶奶奶就醫,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先放下。
三個叔姑去堂屋掰扯遺產的分配時,我坐在奶奶身邊抓住她枯瘦的手,眼眶噙了許久的淚還是掉了下來:
“奶奶不怕,我回來了,我一定會帶你去大醫院把你治好。”
“醫藥費你不用擔心,我來拿,你把遺產先分了吧,咱不差這點錢。”
奶奶病得說話都很喫力,許久才擠出一絲哽咽的聲音:“沒......沒錢了。”
沒錢?
怎麼可能?
我每個月最少給奶奶打兩萬塊,這幾年加起來最少也有一百萬,奶奶家裏沒有任何一件值錢的物件兒,怎麼可能沒錢?
見我的反應,奶奶哭得更厲害:“都......都被他們搶走了。我要是不騙他們說,我還有錢,他們連飯都不會給我喫,我撐不到你回來。”
“茵茵,奶奶不治了,奶奶能再看看你,知道你過得好,奶奶就心滿意足了........”
這些話似乎耗光了奶奶的所有力氣,她累得大口喘息起來,卻仍努力地抬起手,似乎想摸摸我的臉。
我連忙彎腰湊過去,卻見奶奶攤開的掌心中,出現了一顆糖。
一瞬間,我淚崩了。
……
3.
我暫時沒有心思放在他們身上,第一時間把奶奶送到了醫院。
奶奶的病情還有控制住的希望,但前提是不能再遭受刺激,不能動氣。
我緊繃的心這才放鬆一些:
“放心吧奶奶,以前是我疏忽才讓你受苦了,等你病好了我會把你接到城裏,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本以爲那三頭自私自利的畜生不會來看望奶奶,打擾奶奶治療。
可沒想到住院第四天,他們就抱團找了過來。
想到醫生的叮囑,我不敢讓奶奶見他們,把他們攔在了病房外面:
“奶奶的錢都已經給你們了,一分不剩。你們要是還算個人就滾遠點,別耽誤奶奶治病。”
二叔雙手抱懷,冷哼一聲:
“我找廠裏的財務調查過了,那20萬根本不是從老東西的賬戶打過來的。茵茵,這筆錢是你轉給我們的吧?”
見二叔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渾身一陣惡寒:
“你想說甚麼?”
三叔立刻接話道:“這筆錢既然不是那老東西給我的遺產,說明她的錢還在。你要麼讓她把錢拿出來,要麼就讓她跟我們回去。畢竟誰都知道她活不了多久了,還浪費這個錢幹啥?”
他們惡毒卑劣的底線再一次突破了我的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