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精神病。結婚當天,老公的祕書白薇薇衣衫不整地闖進來,誣陷我找人侵犯她。老公勃然大怒,一腳把我踹翻在地,指責我不懂感恩,任性妄爲,要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我明白甚麼是規矩。他當衆撕爛我的婚紗作爲懲罰,又把我丟到雪山淨化骯髒的靈魂。雪山腳下的羊圈裏,我被迫喝雪水啃草皮。再睜眼,我回到了結婚這天。這一世,我被送到雪山後,利用大火和牛馬發瘋,殺死了曾經羞辱過我的人。等男主區接我時,又設法讓男主的車出故障被迫夜晚停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個找白薇薇和老公逐個復仇成功。最後,老公和白薇薇變成殘廢和腦癱,我用父母留下的遺產,開了一家孤兒院,開始過上了平靜美好的生活。
白薇薇坐在副駕,玩着秦川的手指,
“阿川,安姐姐那樣對我,只是因爲她是瘋子,控制不了自己,你也別太怪她了。”
秦川溫柔地揉着她的長髮,
“我該娶回家的,是你這樣溫柔大度的妻子,而不是瘋瘋癲癲的拖油瓶。”
他透過後視鏡嫌惡地瞥了我一眼,
“要不是沈安她爸媽死前把她託付給我家,現在又怎麼會讓你受這種委屈。”
白薇薇甜膩的撒嬌,
“只要能陪在你身邊,我一點都不委屈。
她停頓了一下,故意拖長了聲音,
“雖然你給不了我婚姻,可是你給了我孩子呀~”
心臟驀地漏了一拍,我猛地抬頭,正對上白薇薇得逞的目光。
秦川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薇薇,我們真的有孩子了?”
他捧着白薇薇的臉,在她的脣上一下下地親吻着。
白薇薇臉上掛着虛假的愧疚,眼神卻在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