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老公的祕書衣衫不整地闖進婚禮現場。
“安姐姐,我知道錯了,我答應你永遠離開阿川哥哥,求你不要再找流氓凌辱我了好嗎!”
老公勃然大怒,一腳把我踹翻在地。
“薇薇體諒你有精神病,事事遷就你,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
“你這麼任性妄爲,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明白甚麼是規矩!”
他當衆撕爛我的婚紗,又把我赤裸着丟到雪山,淨化骯髒的靈魂。
雪山腳下的羊圈裏,我被迫喝雪水啃草皮。
再睜眼,我回到了結婚這天。
白薇薇跪在地上給我連連磕頭,
“安安姐,我一定走的遠遠的,再也不會打擾到你和阿川哥哥......”
秦川急切地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心疼地把她拉入懷中,
“你就呆在我身邊,哪裏都不許去,我看還有誰敢傷害你?”
他目光冷厲地掃向我,警告意味濃重,
“該離開的,另有其人!”
我握緊拳頭,打算揭穿白薇薇僞裝。
……
白薇薇坐在副駕,玩着秦川的手指,
“阿川,安姐姐那樣對我,只是因爲她是瘋子,控制不了自己,你也別太怪她了。”
秦川溫柔地揉着她的長髮,
“我該娶回家的,是你這樣溫柔大度的妻子,而不是瘋瘋癲癲的拖油瓶。”
他透過後視鏡嫌惡地瞥了我一眼,
“要不是沈安她爸媽死前把她託付給我家,現在又怎麼會讓你受這種委屈。”
白薇薇甜膩的撒嬌,
“只要能陪在你身邊,我一點都不委屈。
她停頓了一下,故意拖長了聲音,
“雖然你給不了我婚姻,可是你給了我孩子呀~”
心臟驀地漏了一拍,我猛地抬頭,正對上白薇薇得逞的目光。
秦川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薇薇,我們真的有孩子了?”
他捧着白薇薇的臉,在她的脣上一下下地親吻着。
白薇薇臉上掛着虛假的愧疚,眼神卻在挑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