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是沈家的私生女,溫柔乖巧。
卻愛上了南城最乖戾的太子爺陸銘修。
跟了他一年,他帶她做盡了荒唐事。
別墅的玄關處、邁巴赫的後座,甚至是宴會的後門。
她在他的疼愛中漸漸沉淪。
又一次歡愛後,沈念安鼓起勇氣問陸銘修要一個名分。
卻意外看到了他和朋友們的聊天。
“你準備甚麼時候報復那朵小白花?”
“七日後,我會在大屏上放滿她的私密照,給她一個難忘的生日。”
那一刻,沈念安如墜冰窟。
所謂的愛情不過是一場虛僞的謊言。
既如此,她離開便是。
......
別墅的空氣裏還瀰漫着未散盡的曖昧氣息。
沈念安躺在凌亂的大牀上,薄被下不着寸縷的身體佈滿陸銘修留下的痕跡。
……
沈念安在酒店訂了七天的房間。
第二天上午,她去了南城最高檔的商場。
既然決定嫁人,總要爲自己置辦些像樣的嫁妝,哪怕只是爲了顧全沈家那點可憐的面子,也爲了自己那點微薄的自尊。
一家珠寶店裏,沈念安的視線被一串珍珠項鍊吸引。
珍珠泛着柔和的珠光,簡約而高貴。
她想起自己已故的母親,似乎也有一條類似的,只是後來不見了蹤影。
“麻煩幫我取這條看看。”沈念安對營業員說。
營業員是個妝容精緻的女人,她瞥了一眼沈念安身上質感普通的衣服,面無表情道:“這是我們本季的新品,售價八十八萬。”
沈念安點點頭:“幫我包起來。”
她遞上自己常用的那張卡,然而,機器“嘀”了一聲,屏幕顯示:“交易失敗,超過單筆限額。”
沈念安一愣。她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沈振國的電話。
“爸,我的卡......”
“念安啊,”沈振國的聲音帶着商人的精明和不耐,“你馬上就要嫁去顧家了,喫穿用度顧家還會短了你的?家裏最近資金週轉不過來,你的卡額度調低了點。再忍幾天,啊?”說完竟直接掛斷了。
沈念安握着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白。
調低了點?怕是直接限額到連基本生活都難以維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