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字吧。”
警察局門口,丈母孃欒紅豔一臉嫌棄的說。
葉天行看了一眼,居然是離婚協議,頓時不爽的說:“媽,我纔剛替您寶貝兒子蹲了十五天的關押,留下一個酒後肇事的案底,您就逼着我和嫣然離婚,這不合適吧?”
欒紅豔怒了,像個潑婦一樣喊着:“葉天行,你個窩囊廢,還要拖累我們到甚麼時候?”
葉天行也怒了,說:“媽,一年前您爲了一千萬結婚基金,讓我和嫣然結婚的時候,可沒說我是拖累!”
欒紅豔本來還有些心虛,被他你能接過一招嗎這麼一吼,惱羞成怒的說:“我告訴你,這個字你必須得籤,我可不能看着你毀了嫣然的大好前程!”
“嫣然的大好前程?我看是你的吧?”葉天行反脣相譏,不屑的說:“這次你又看上了哪家的公子,想犧牲嫣然的幸福,給你釣個金龜婿,好讓你賺個盆滿鉢滿?”
“你......”被說中自己的小算盤,欒紅豔氣的無話可說。
葉天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想讓我簽字?可以!只要嫣然親口說,我一定同意!”
說完這話,他不理會氣急敗壞的欒紅豔,轉身就走。
回到家,看着偌大的別墅,葉天行有苦說不出。
這看似是他和趙嫣然的家,實際上他從來沒有真正的被這個家接納。
丈母孃和小舅子把他當外人,妻子趙嫣然也只當他是個窩囊廢。
可誰知道一年前,龍牙”之名,不知道讓多少人聞風喪膽。
他在非洲的某個小國執行任務,認識了岳父趙武。
……
收拾着,一件蕾絲衣服映入眼簾。
這樣式很熟悉,只是顏色不一樣,沒想到那個女人和嫣然竟然有着相同的審美。
唉,說來也是無奈。
自己明明和趙嫣然已經結婚一年了,可這一年來,就連她的手都沒拉到。
要是讓玫瑰知道,是會憤怒,還是會嘲笑自己呢?
算了,不去想這些了。
他搖搖頭,打算將這東西扔掉。
“你在幹甚麼!”
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
葉天行急忙將手背到身後,可還是被眼尖的趙嫣然發現了。
可趙嫣然根本不給他機會,冷聲說:“拿出來。”
他想藏起來,他可不想被趙嫣然誤會。
她厭惡之情也無法掩飾,說:“我本來以爲你就是沒本事!”
說着,她將東西直接扔進垃圾桶。
“這是......剛剛學亮帶回來一個姑娘留下來的......”他解釋着。
……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趙嫣然這個白富美也不例外。
明面上,她是個光鮮亮麗的霸道女總裁,一聲令下,公司近百人爲之驅使。
可由於今年經紀形式下滑,他們對外的貿易出口業務極其艱難,公司被拖了近千萬的貨款沒回來,不得已之下,她只能想着去找銀行貸款,度過難關。
而葉天行手中拿到的東西,就是她的貸款申請書。
“我......”葉天行剛想說話,趙嫣然卻沒給他機會,直接衝上來,把文件搶過來,說:“我不是告訴你了,我的工作文件誰也不能碰嘛!”
“對不起......”葉天行道歉。
“你......算了!”趙嫣然很想發火,可一想到之前自己誤會了他,火氣又壓了下去。
葉天行問:“公司的情況不太好?”
“是啊,今年的經濟......”壓力極大的趙嫣然聽見這話,本能的就想訴訴苦,可話說到嘴邊又停住了,略帶憤怒的看着他:“我跟你說這個幹嘛,好像說了你能懂一樣。”
葉天行想告訴她,他不僅懂,還知道按照他們這個貸款申請書,根本就從銀行那貸不到一毛錢的款。
“怎麼不說話了?”趙嫣然問。
“沒甚麼。”
葉天行搖搖頭。
“哼!”見他這樣,趙嫣然更是火氣不打一處來,惱火的說:“哼,就知道你不懂!沒用的男人!”
說完,趙嫣然抱着材料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