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走過小巷,聽到身後的聲音脣角勾起,上鉤了,和林紹寧說的一樣。
一股濃烈的青草味傳來,信息素紊亂,頂的她頭疼。
小豹子的易感期到了。
身後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接着就是一聲巨響。
江梨頓住腳步轉身,明顯不耐煩。
林知野喘着粗氣,強壓住眸中的暴躁,看見她湊近,顫抖着開口,“麻煩你叫一下我朋友。”
“好。”
她應聲,剛準備轉身,林知野便顫顫巍巍朝她撲了過來。
背抵上牆壁的瞬間,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
林知野的信息素裹住了江梨,就像一個個小勾子,試探着討好眼前人。
他有些懵,“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是仿真獸。”
剛纔沒有聞到她信息素的味道,他還以爲江梨是雌性。
一個易感期的強大獸類只會在見到雌性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表現的如此盪漾。
他下意識想遠離,雌性太過於嬌弱了,易感期的雄性會傷到她。
林知野咬緊舌頭,直到血腥味傳來,他才冷靜兩分。
……
江梨一愣,有些懵逼,“甚麼意思?”
林知野羞恥的別開了頭,“我之前從來不喜歡喝牛奶,但現在根本不離手,不舒服的時候也總會想起你。”
她一攤手,“是不是你的心理原因?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絕對不是。”他恨恨道,“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幫你擺脫易感期啊。”她一臉單純。
面對她,林知野發現他不安的情緒終於漸漸消散,這個認知讓他有些焦躁。
強烈的依賴讓他想到雌性被雄性標記後的反應。
但他可是實打實的雄性!
“你到底是甚麼人?”他咬牙切齒的再問。
“我說了,我只是個路人,離我遠點兒。”江梨有些不耐煩。
現在的情況是她躺在牀上動彈不得,這本來就夠煩的了。
林知野下意識後退兩步,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的時候他僵住。
他欲蓋彌彰再次向前,“我爲甚麼聽你的?”
江梨閉上了眼,主打一個眼不見爲淨。
林知野卻不樂意了,她看他時讓他心安,不看的時候讓他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