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宜從小就有兩個可供挑選的未婚夫,他們被培養成顧思宜喜歡的樣子,可賀知舟就像一匹脫繮的野馬,從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從此顧思宜的目光再也沒有從他身上移開。
她活成了賀知舟的舔狗,賀知舟走到哪她就跟到哪,所有人都說,顧思宜將來一定會選賀知舟當老公。
可賀知舟對她抵死不從,連被她碰一下都會厭惡地來回擦拭被碰過的地方。
顧思宜以爲這是他欲擒故縱的把戲,直到有一天,她在荒郊野外看見賀知舟把他的白月光抵在身下,虔誠地吻上女人的脣。
顧思宜回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顧父取消和賀知舟的婚約。
“爸爸,我選好了,他們兩個我都不嫁,我要嫁傅家長子,傅向淮。”
“傅向淮?他可比你大了整整九歲,而且你以前看到他不是很怕他嗎?”顧父很是不解,“況且,你不是很喜歡賀知舟嗎?他昨天剛答應婚事......再不濟,還有另一個人選,爸爸從小都給你安排好了,何必嫁去傅家那麼遠?”
在今晚之前,顧思宜也覺得沒有自己馴服不了的野馬。
除了賀知舟,還有另一個跟他一起被顧家收養的江行之,江行之從小就對顧思宜言聽計從,爲她斷過腿,替她擋過罵,總是在她面前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如果不是白天她撞破他們兩人之間的祕密,也不會知道原來江行之在自己面前演了那麼多年的戲。
“阿舟,我可是爲你忍辱負重多年,你發達了一定要記着我啊,每天在大小姐面前裝舔狗很累的,你知道這大小姐有多難伺候嗎?”
“本來以爲我玩命追她,怎麼也能感動她吧?結果她就鐵石心腸,非看上你,你都對她這麼冷淡了她還貼着你不放,她是不是受虐狂啊?”
“不是哥們不幫你,我也收不了她,本來以爲她選了我就能放你一馬,現在你也只能娶她爲妻了,爲了瑤琳,你就忍一忍吧,治病那麼一大筆錢呢,除了把大小姐哄開心,還有別的來錢更快的方法嗎?”
“你千萬別讓她發現瑤琳根本不是你的妹妹,否則以她的性格,瑤琳要遭殃了。”
……
不久前經歷過的一幕幕從眼前滑過,顧思宜緊緊攥着的掌心印出深紅的痕跡。
她不需要賀知舟的逢場作戲。
他只不過是顧家一個養子而已,有甚麼資格把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爸爸,我已經做好決定了,傅向淮很好,傅家也跟我們門當戶對,他是幾個大家族裏最合適的人選。”
“至於賀知舟和江行之,他們對我的服從只是礙於顧家的恩情,又有幾分真心?”
顧父向來最疼愛女兒,顧思宜開口,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們本來就是因你而存在,既然你不打算選他們,那他們就沒有任何價值了,等你出嫁那天,我會叫人讓他們離開。”
“好。”顧思宜點了點頭,離開書房。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顧思宜才從房間出來,準備去參加一個高檔酒會。
結果剛到門口,就看見一身西裝的賀知舟等在那裏。
顧思宜赫然想起,這是幾天前她威逼利誘,央着賀知舟陪自己去的,還是她送給秦瑤琳一條價值百萬的鑽石項鍊,才求得了他的點頭答應。
原本,她打算在酒會里把他介紹給別人,正式確認兩人的關係。
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賀知舟剛要跟着顧思宜一起上車,顧思宜卻把他攔了下來。
“你自己打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