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京圈太子爺的那天,前男友的魂魄就站在喜堂中央。
賓客們看不見他,只是新郎官突然打了個寒顫。
前男友日日夜夜跟在我身邊,眼睜睜看我在他死後沒多久就攀上了京圈太子爺,
他青灰色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罵我:"自甘下賤。"
我聽見了,當做沒聽見,毅然交換戒指,
他不知道,我早在佛前立下誓言:用我一命,換他轉世投胎......
......
【帝豪會所,胃疼,送點藥過來。】
賀以年的消息永遠這麼言簡意賅。
我推開窗,寒風裹挾着雪片灌進來,凍得指尖發麻。
這個天氣出門着實是一種折磨。
可最後我也只是嘆了一口氣,認命的關上窗,找出藥後換好衣服出了門。
——五年了,我早已習慣他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會所包廂裏,煙霧繚繞,酒氣熏天。
我剛推門,就聽見有人嬉笑着問。
……
或許太累,我就這麼靠着沙發睡了過去。
我彷彿又回到了司年死去的那一天,他渾身是血的躺在我身側,眼裏盡是留戀。
“慕橙......好好活着......”
我哭的聲嘶力竭:“不要,不要離開我,阿年,阿年!”
我猛然睜眼,卻正對上賀以年那雙複雜的眼。
我滿臉涼意還沒來得及抹去,渾身的血就涼了。
賀以年從生下來就是站在雲端的人,他若是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真相......
不只我會死無葬身之地,只怕連司年都要被刨出來挫骨揚灰!
可下一刻,賀以年走過來,抬手抹去我臉上的淚痕,看我的眼神深深。
“傻瓜,我怎麼捨得離開你?”
他直接將我抱進懷裏,溫柔開口:“阿年這個名字很好聽,爲甚麼你清醒的時候從不這麼叫我?”
他大概也沒想要我的答案,只是自顧自的說。
“以後有不開心的跟我說,在夢裏哭是沒用的。”
“你不喜歡我上次找的那個小模特?我現在就讓她滾蛋好不好?”
賀以年自己絮絮叨叨的,言辭間倒真對我有幾分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