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腳擦乾淨,我去把洗腳水給倒了!”
“姐夫,來,我餵你喫水果!”
“小風,明天早飯想喫甚麼,媽給你準備!”
興海家園,一家人其樂融融,相處的相當愉快。
沈風看着眼前的家人,心中湧出一股暖意。
中州沈家,享譽國內外的頂級堪輿世家。
自己是沈家的長子長孫,從小含着金鑰匙長大,卻在五歲那年親眼目睹父母被人害死,至今都沒找到兇手。
出事之後,爺爺就把自己接過去照顧,一直都保護的很好,外人甚至不知道沈家還有自己這麼一個長孫。
去年年初,自己無意中在爺爺的書房裏發現一間暗室。
暗室牆頭掛着一張男子的舊照片,桌上還有一個記事本。
根據記事本里的內容,爺爺早就掌握了關於兇手的線索,人就藏在江南省通城市,但他卻甚麼都不說,甚麼都不做。
頂級堪輿世家的家主,就這麼任由長子死的不明不白,任由兇手逍遙法外,竟然長達十五年之久。
自己火冒三丈,當即拿着照片質問爺爺。
沒想到爺爺勃然大怒,一反常態,不僅把自己臭罵一頓,還讓自己永遠都不要在追查這件事情。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爺爺不想查,那就自己查。
……
在沈風很小的時候,沈老爺子就領養了三個姐姐陪他,如今個個出落的如花似玉,號稱中州沈家的三朵金花。
一個掌權,一個掌運,一個掌勢。
眼前這個冷豔美貌的女子,正是沈風從小到大最怕的大姐沈寒霜,每次看到她的時候,沈風都只有乖乖挨訓的份。
雖然一年多沒見,但沈風看到沈寒霜,依然規規矩矩的站着,收起了平時吊兒郎當的架勢。
“大姐,你怎麼來了!”
“小風,我爲甚麼會來,我想你應該心裏有數,爺爺不想你追查下去,其實是爲了保護你,你要理解他,跟我回去吧。”
沈風搖搖頭,眼中泛起淚花。
他至今都忘不了當時的場景,母親倒在血泊中,父親被打的吐血,卻依然死死的抓着對方,讓自己趕緊逃命。
當時的他,實在是太渺小,太無力,只能逃命。
“大姐,我不理解,死的是他的兒子和兒媳,他明明早就有了線索,卻甚麼都不做,甚麼頂級堪輿世家,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沈寒霜從小看着沈風長大,對他知根知底,表面上從來不提父母,卻在四下無人的時候,經常一個人偷偷哭泣。
他是個極重感情的人,有了線索,自然不會放棄。
短時間內,即使是自己,也無法說服他回去。
想到這裏,沈寒霜輕嘆一口氣,只能暫時轉移話題。
“小風,你是不是已經結婚了!”
……
沈風主動攤牌,自報家門。
全場鴉雀無聲,足足愣了三十多秒,倒不是因爲沈風指責林飛禍害奶奶的事,而是因爲他爆出的身份。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們聽到沈風說甚麼沒有!”
“聽到了,他好像說自己是中州沈家的人!”
“中州沈家的人,竟然給人當上門女婿,還喫軟飯,竟然說這種不知羞恥的胡話,真當我們所有人都是傻子嘛!”
林家親戚議論紛紛,全都在笑話沈風。
林飛更是笑的肚子疼,眼中滿是不屑的表情,他向來看沈風不順眼,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的整整他。
“沈風,我真是服了你,你以爲你自己姓沈,就可以冒充沈家的人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甚麼德行,你懂甚麼是堪輿之術嗎?”
林雪見站在一旁,心道一聲不好。
林飛三番兩次的找沈風麻煩,他肯定是忍不住了,所以纔會當面指責林飛,想要藉機打擊他一番。
不過他有些上頭了,竟然冒充中州沈家的人。
那可是中州頂級的堪輿世家,不是光靠一張嘴就可以冒充的,要是林飛較真起來,只會讓沈風下不了臺。
林雪見不想沈風難堪,連忙看了許慧一眼。
許慧頓時會意,主動上前當起和事佬。
“林飛,夠了啊,沈風怎麼也是你堂妹夫,你別有事沒事就找他麻煩,你奶奶一會就到了,她老人家會不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