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買的倉鼠一看見老伴就張大嘴,我果斷提出離婚。
他無比震驚:“我們一起生活了幾十年,你就因爲這點小事要離婚?”
我冷漠點頭。
他的好兄弟嘲諷我:“當初爲了嫁給敬山,你連他外面十幾個女人都能忍,現在怎麼放棄了?”
我指着張大嘴的倉鼠給他看。
好兄弟立即變了臉色,一拳砸在老伴臉上:“你太過分了!這婚就該離!”
老伴憤怒至極,找遍所有認識我的人訴苦,讓他們勸說我。
但不管他們之前多麼義憤填膺,一看見倉鼠張大嘴後,都會立即倒戈。
甚至連民政局的離婚調解員都支持我的決定......
......
聽見我說離婚,許敬山震驚得好半天說不出話。
他不可置信地問:“你是說,你要爲了這隻倉鼠跟我離婚?”
我點點頭。
他的震驚轉變爲憤怒:“林月華!我們幾十年的感情,甚麼大風大浪沒一起經歷過?”
……
2
聽見這話,許敬山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過了好半天才開口:“就因爲倉鼠對着我張大嘴,你就說我就不配擁有婚姻?還對我動手?”
“你們倆是全都瘋了嗎?”
我沒有解釋,只是再次遞上了離婚協議。
卻被許敬山一掌拍開,他咬牙切齒地看着我:“你不說清楚到底爲甚麼要離婚,我就絕不會簽字!”
我平靜地開口:“沒有其他原因,就是因爲倉鼠一看見你就張大嘴。”
許敬山退後幾步,嘴裏嘟囔着瘋了都瘋了,跌跌撞撞地離開。
第二天我拿着協議找去了他公司。
員工們看着我捂嘴偷笑:“你們聽說了嗎?夫人就因爲一隻倉鼠要跟許總離婚。許總現在還在辦公室裏傷心呢。”
“你確定他在辦公室裏是傷心?不是跟漂亮的柳祕書打雙人撲克?”
我無視他們的議論,拿着協議推開了許敬山的辦公室門。
柳祕書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勢曖昧地喂他喝粥。
看見我,柳祕書掐着嗓子嬌柔道:“許總,你說是我親手喂的粥好喝,還是那個黃臉婆的好喝?”
“有些人啊,就是沒有夫人命。用盡手段爬上許總的牀,卻因爲一隻畜生就要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