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陝北光榮公社。
白毛風將木門吹打的砰砰作響。
陳卓全身蜷縮在一起抵抗刺骨的寒冷,他想不明白,爲甚麼自己睡醒之後就出現在這破爛不堪的窯洞中。
迷迷糊糊之中,腦中還多出一份記憶。
記憶中的主人也叫陳卓,父母早年就離開大陸,留下他和奶奶相依爲命,奶奶離去之後,他在親戚的哄騙之下稀裏糊塗的下鄉。
他一個身五體不勤的城市青年,每天喫不飽還要參加超負荷的勞動,兩個月不到就熬壞了身體。
現在更是稀裏糊塗被人扣上一頂調戲婦女的帽子,被人打個半死關起來,等大雪停了就送到公安局!
想到這裏,陳卓心裏不由嘆了一口氣。
剛穿越過來,就是這樣一個死局?
以他對這個年代的瞭解,被扣上這樣一個罪名,這輩子就算是徹底完了。
哪怕被判的最輕下農場,出來之後也找不到任何正經工作和出路,走到哪裏別人都會防着你。
想到這裏,陳卓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就這麼認了!必須要想到破局的辦法。
就在這時,陳卓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叮,恭喜宿主綁定美好人生情報系統,新手禮包已下發。】
【系統將不定時發佈情報,供宿主做出選擇獲得獎勵。】
……
“身上還疼不?”
陳卓搖了搖頭,直接進入正題。
“肖隊長,我不耽誤您時間。”
“據我所知,還有兩天咱們縣新上任的公社副主任就要到咱們村了。”
“你說這個時候,陳大海讓他女兒搞這麼個事情,是想對付誰?”
生產隊發生這樣的事情,只要被上面的領導知道了,那一定會追究肖寶林的責任,這是毋庸置疑的。
特別事情還是發生在知青身上,本身就比較複雜,上級部門一定會嚴肅處理。
只不過肖寶林沒有信陳卓的這話。
想用這個對付他,那陳大海就捨得閨女的名聲?
同樣作爲父母的肖寶林不太信。
而且他一個門都不出的知青,怎麼會知道公社副主任的行蹤?
於是肖寶林默不作聲的坐在涼炕上,也不看陳卓,一隻手端着煙槍,一隻手捶打自己的膝蓋。
看到對方的這番反應,陳卓也能猜到對方的想法。
只見陳卓嘆了一口氣說道。
“小隊長,我要是和您說,我是被冤枉的,估計您也不太信。”
……